贾张氏从屋里就要出来,抬头就撞见阎埠贵这副模样,眼睛顿时瞪得溜圆。
她嗓门比炮仗还响:“阎埠贵!你给我站住!离我家远点。
你这是去吃屎了?弄一身这玩意儿,想熏死谁啊?”
这一声吼,像炸雷似的在院里响开。
原本在各自屋里忙活的人们,听见动静全跑了出来。
他们聚集在一起探着脑袋往这边瞅,都想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阎埠贵被这当众的羞辱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脸涨得像猪肝,羞愤得眼前发黑。
他指着贾张氏的手都在抖:“你.....你还敢说?你问问你家棒梗干了什么好事!”
一听是关于自己孙子的,贾张氏也是愣了愣。
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,一脸不爽的说道:“我孙子咋了?我家棒梗乖着呢,能干嘛?
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,想打我孙子的主意,门儿都没有!”
“我打他主意?”阎埠贵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“我这一身就是他害的!他往粪坑里扔炮仗,溅了我满身!
你让他出来,看我不扒了他的皮!”
“你敢!”贾张氏往前凑了两步,块头比阎埠贵壮实不少,叉着腰就像座肉山。
“就你这怂样还想收拾我孙子?我看你是自己偷吃屎没吃够,弄一身脏,反倒想赖我们家棒梗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阎埠贵气得跳脚。
“谁会去吃那玩意儿?你当我跟你一样没脸皮?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贾张氏撇着嘴,声音故意扬得老高。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馋疯了,想去捞点啥,结果失足掉进去了?”
周围的街坊被这话逗得“嗤嗤”直笑,有人忍不住议论:“老阎看着也不像啊.....”
“贾家这老婆子,嘴也太毒了.....”
阎埠贵听着这些议论,看着贾张氏那副无赖样,再瞅瞅周围人看戏的眼神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冲。
他眼前一黑,差点真的晕了过去。
指着贾张氏,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愣是没说出一个字。
最后猛地一跺脚,转身就往自己家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