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些年儿女在院里受了不少委屈,但这五千块钱攥在手里,总算能给他们铺条安稳路了。
傻柱坐在一旁,看着父亲手里的钱,心里五味杂陈。
既有讨回公道的痛快,又有些说不清的别扭。
何大清把钱仔细分成几沓,抬头看向傻柱:“柱子,这些钱,我一分不留,全给你和雨水。”
傻柱愣了愣:“爸,您.....”
“我在外面还能挣。”何大清打断他。
他又指着其中一沓,“这部分给你,等回头给你置办齐‘三转一响’,再加上彩礼,保准能给你找个像样的媳妇,踏踏实实过日子。”
他又指了另一沓:“这部分给雨水,姑娘家出门子,嫁妆不能寒碜,得让她在婆家抬得起头。”
最后剩下的一沓,他用布包好:“这部分留着备用,万一以后有个急用,或是给家里添点啥东西,别再像以前那样,遇事没个依仗。”
傻柱听着父亲一桩桩安排,鼻子忽然有些发酸。
他梗着嗓子说:“爸,您不用这样.....”
“怎么不用?”何大清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软了。
“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们兄妹俩,这钱就算是我补的心意。
往后好好上班,别再跟院里人置气。
尤其是易中海,钱清了,恩怨也该了了,过好自己的日子最要紧。”
傻柱没说话,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这时何雨水从里屋出来,听到自己父亲的话,眼圈也红了。
她走过来轻声说:“爸,您也别太累了,实在不行,就回来住吧,院里好歹有个家。”
何大清看着女儿,心里一暖,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那边孙掌柜待我还行,店里的事得交代清楚。再说,我的户口还在保定,真要回来,一步一步也得迁回来才行。”
听到这话,何雨水心里松了口气。
自己父亲虽说还要回去,但听这意思,终究是要回来的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她便追问:“爸,那您啥时候回那边?”
何大清想了想,答道:“今儿初三,等过了初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