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罢了.....”龙老太太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“你们的事我不管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何大清见她松了口,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短暂的交锋里,终究是他占了上风。
他正准备转身出门,聋老太太却又开了口:“大清啊。”
何大清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她。
“虽说我不管了,不过还是劝你一句。”
聋老太太缓缓道,“就算把他送进去,甚至.....,那又能怎么样?能补回你们一家这些年的苦吗?”
“吃花生米”三个字虽没说出口,那意思却再明白不过。
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这话像根刺,扎得他心里发闷。
龙老太太看他神色不对,便继续说道:“与其让他去遭罪,不如让他多赔些钱。
你想想,柱子也该成家了,彩礼、修缮房子哪样不要钱?
雨水还要上学,将来出嫁也得备份嫁妆。这些都得花钱,不是吗?”
何大清沉默了。
他何尝没想过这些?
可一想到易中海的所作所为,他心里那股火气就直往脑门上冲。
可龙老太太的话,又偏偏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孩子们的将来,确实需要钱铺路。
见何大清陷入沉思,聋老太太又指了指炕边那个小木盒。
“这里面的东西,我也可以交给你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这样,总行了吧?”
何大清盯着那个木盒看了片刻,又想起傻柱憨厚的脸、雨水含泪的眼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他抬起头,看着聋老太太点了点头:“行,老太太,我就给您这个面子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这些年他贪的钱,算下来至少一千二百块。让他多赔三倍,四千八百块,不过分吧?”
(何大清走了八年,再加上每年何雨水过生日多给十块,已及过年多给十块。算起来就是10年的钱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