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天君双眼瞪大，直直盯着北冥潇看。

他！

他们！

余光扫过风澈，见她对北冥潇所说的那些一点都惊讶和意外，月天君也明白，以他们的聪明，结合过往，以及他们见面后他透露的那些话，该猜测到一些事。

只是没想到他们连天道都已经一起猜测出来。

哪怕他没透露一点，风澈和北冥潇也都猜测他和天道的合作。

甚至他们猜测到了，他的心思不敢让天道察觉。

天道啊。

用这么长时间布局，还是弄成如今的局面，还真不能怪祂太菜，而是对手太强。

“听你的口气，你见过月神？她是个怎样的人？在梦境里，她那肆意张扬，洒脱不羁的样子，本座到现在都记忆深刻。”

风澈脑海中闪过那模糊身影，嗯，她很在意。

“我以为你会问天道之事。”明知道他对天道所知道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。

“天道？”风澈摇头，“本座在意祂做什么？祂又奈何不了本座。”

张狂！

换做任何人听到风澈这话，一定会毫不犹豫呵斥出这一声。

可她是九幽，听她这样说的是北冥潇和月天君，他们都清楚九幽的实力，知道天道对她有多头疼。

哪怕她再狂傲一些，也理所当然。

因为天道，当真拿她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