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事啊!

他还想装波大的,挥挥手说全送你了。

只是,能把文件塞他包里的人未必只塞了一个,也未必只在包里。

张焘的话在口里转了一圈,讪讪道:“除了治扭伤的药,麻烦你都别动。”

徐幼宁偷笑一声,点点头:“放心。”

“那个,有人来查房了,再聊!”张焘话毕,匆匆挂了电话。

徐幼宁无奈失笑,充着电的旧手机发出一阵嗡鸣。

开机了!

一个老旧到只能接电话的手机,又从山上摔下来,充电还能用?

徐幼宁一时竟不知该感慨以前的手机制造商良心,还是心疼很久之前手机一摔就坏的自己。

她拿起才有半个手那么大的手机,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!

重量!

重量不对!

如果此刻这里是顾临空,李迁……任何一个人,哪怕原主,都觉察不到不对劲。

因为他们都没有用过这么老旧的手机。

但徐幼宁不一样,她只能用这样的手机来和其他人交流。

曾经她日日夜夜握着手机,等一个有可能给她工作的电话。

这老手机重量不对,太重了!

有人对它动过手脚。

那男人到底什么来头?

徐幼宁现在都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了。

她心里痒痒的,还是没忍住开机看看。

首先,也是唯一映入眼帘的是一连串未接通话提醒,都来自一个号码。

从昨天下午四点一直打到今天凌晨三点。

对方格外有毅力,每三分钟打一次电话,一次电话响一分钟。

每当张焘要睡过去的时候,电话铃都会响起,硬生生把张焘吵回人间。

直到手机没电,徐幼宁和顾临空来看日出,捡走张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