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衍也过来了?”
“嗯。”
马车很快,一炷香后,停在一个三进院子的后门。
京墨和霍渊下车,快速进门。
秦衍依旧拿着他那个破扇子摇啊摇,笑眯眯的等在院子里。
见两人进来,他也不废话,带着人就往右耳房去。
边走边说:“我的人查到了一个富商,那富商常年跟突厥人交易,探子给出的消息,他用铁器跟突厥人交易,同时还为突厥送消息提供便利。”
“通敌卖国的狗杂种。”京墨“啐”道。
甜滋滋的果干刚安抚下去的烦躁又被富商唤起,京墨完全不能理解这种人。
“为了赚钱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。”
“毕竟财帛动人心。”秦衍扇子一合,转动右耳房西墙书架上的烛台。
书架旁的某个位置传来轻微的咔哒咔哒响。
秦衍书架右侧的木箱盖子掀开,露出里面的通道。
“下去吧,祈祷我们能在接生婆嘴里挖出想要的消息吧。”
话题转的生硬,京墨一下子反应不过来,“啊”出声。
嘴里的果干嚼了一半,她匆忙咽下。
“接生婆?我们不是要去查富商么?关接生婆什么事?”
“那接生婆不止接生,还缠足,而那富商的夫人,常年与那接生婆接触。”
秦衍说完,一马当先跳下去。
缠足?
京墨大为震撼,边随着秦衍的脚步往下跳边问:“江南如今还有人缠足?官府不管么?”
“江南如今还追捧裹脚的瘦马,圣上鞭长莫及,只能暂且隐忍。”
霍渊答完,最后一个从通道跳下去。
整个通道修的不算长,几息后,京墨的脚重新踩在土地上。
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类似监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