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本来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弹药打光了就用刺刀,刺刀卷了就用枪托,枪托砸断了就捡石头,石头没有就用拳头、用牙咬。
一个左臂被打断的战士,单手握着刺刀,把一个鬼子逼到岩壁上捅了三刀。
一个胸口中弹还在流血的老兵,硬是抱住一个鬼子从坡道上滚了下去,两人一起摔在乱石上,那鬼子脑袋直接磕碎了,老兵也没再动。
张大彪更不用说。
他那把大刀已经砍得卷了刃,血从刀背一直淌到刀柄,再从他手指缝里滴下来。可他不管,照样一刀一个地砍,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。
来啊!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儿,也得拖十个垫背的!
他一刀劈翻一个鬼子,又一脚踹飞另一个,回身时发现两个鬼子端着刺刀同时扎过来。他侧身躲过一刀,另一刀扎进了他大腿外侧。
嘶——!
张大彪吸了口冷气,然而眼睛更红了。他一把攥住那鬼子的枪管,硬拽过来,大刀横切,直接把对方手腕连着小臂斩断。那鬼子惨叫着倒退,张大彪追上去补了一刀,砍进脖子里。
大彪!苏勇扫了一眼他腿上的伤口。
皮肉伤!死不了!张大彪龇牙咧嘴,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杀。
周大牛那边也杀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