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个伍长离埋设炸药的松土坡只剩不到十步。
八步。
五步。
那伍长忽然停住了,偏头朝后方做了个手势。后面几个尖兵立刻散开,端枪警戒。一个军曹小跑上来,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。
周大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滚下来,砸进泥土里。
如果鬼子停在这里不走了,炸药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必须让他们再往前,踩进松土坡的范围里,才能把最多的人埋进去。
就在这时,后方大队里传来一声低沉而急促的命令。
那个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显然是高级军官在催促。尖兵伍长犹豫了一下,最终咬牙迈步,踏上了松土坡。
后面的人跟着涌了上来。
十个人。
二十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