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勇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:
“我们是把筱崎彻那个老鬼子的脸,给彻底打肿了。”
“他的‘囚笼’,被我们砸烂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苏勇转过身,看向北方太原的方向:
“该轮到他坐不住了。”
……
太原,日军第一军司令部。
深夜。
这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走廊里静悄悄的,连巡逻兵的脚步声都放得很轻,生怕触怒了那个正在暴怒边缘的男人。
作战室里,满地狼藉。
筱崎彻,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军中将,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墙上那张已经被标注得千疮百孔的作战地图,双眼无神,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地图上,以古县为中心,原本那张密不透风的“囚笼”封锁网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那些他花费了数月心血、调集了数万民夫、耗费了无数水泥钢筋修筑的碉堡群……
没了。
全没了。
仅仅一天时间!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筱崎彻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:
“一天之内……一百多座碉堡……全部被毁……”
“支那人……到底用了什么妖法?”
“司令官阁下。”
旁边的参谋长硬着头皮汇报,手里捧着几片从前线带回来的弹片残骸:
“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情报,八路军使用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单兵重火力武器。”
“这种武器……外形像一根钢管,可以单人携带,发射一种带有尾翼的爆炸物。”
“它的穿透力极强,皇军的一米厚混凝土墙壁,在它面前……就像纸一样。”
“前线的士兵称之为……‘魔鬼的吹管’。”
“钢管?尾翼?”
筱崎彻接过那块被高温烧蚀得扭曲变形的弹片,手指在上面划过,感受到那种至今未散的恐怖热量。
他虽然狂妄,但他不是傻子。
作为一名受过高等军事教育的将领,他瞬间联想到了某种还在帝国实验室里处于理论阶段的武器概念——成型装药破甲弹。
“八嘎……”
筱崎彻的手猛地收紧,那块锋利的弹片刺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流了出来,但他浑然不觉。
“苏勇……”
“你居然……连这种超越时代的科技都能搞出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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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兵工厂里……到底还藏着多少怪物?!”
恐惧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,第一次在筱崎彻的心头升起。
他意识到,如果再给苏勇时间,如果再让古县那个兵工厂继续运转下去……
也许下一次,这种“魔鬼吹管”打的就不是碉堡,而是太原城的城墙,甚至是他的司令部了!
不能再等了!
绝对不能再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