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22毫米高爆弹的恐怖威力面前,那座砖木结构的城楼,就像是纸糊的一样,瞬间解体!
砖石飞溅!木梁炸裂!
那个刚刚冲上城墙、还没来得及拔刀的井上少佐,连同他身边的伪军团长,以及那四挺重机枪,瞬间被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吞噬!
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城头升起。
当烟尘散去。
原本巍峨的城门楼子,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缺口。半边城墙塌陷,露出了里面惊慌失措的鬼子兵营。
一炮!
仅仅一炮!
城破!
“漂亮!!”
李云龙在后面的平板车上看得热血沸腾,帽子一甩,拔出驳壳枪大吼:
“弟兄们!!”
“城门开了!!”
“冲进去!!给老子把那个发电厂抢回来!!”
“杀啊!!!!”
早已按捺不住的一团战士们,如下山猛虎般跳下火车,朝着那个缺口发起了冲锋。
而雷子枫的悍马车队和四道风的装甲营,也从两侧杀出,用车载机枪和坦克炮,对着城墙上的残敌进行无情的收割。
站在缓缓冒着青烟的炮车车头,苏勇依然保持着那个挥手的姿势。
他看着那个正在燃烧的城楼,对着对讲机,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心潮澎湃的话:
小主,
“欧阳,你的‘陆地巡洋舰’雏形,今晚就拿清河县城门祭旗!”
“下一站……咱们该给它装上更猛的牙齿了!”
清河县,夜色如墨。
这座依山而建的小县城,虽然规模不大,但因为地理位置特殊,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。城墙是明代留下的老底子,经过日军大半年的加固,外层包了砖,内层填了土,上面还修了一圈水泥碉堡。
在日军守备队长井上少佐看来,这就是一座缩小版的“马其诺防线”。
“八路军想打清河县?做梦!”
井上少佐站在西门城楼的掩体后,透过射击孔看着城外漆黑的旷野,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。
刚才外围据点传来的枪声已经停止了。他知道,外围的那些伪军肯定已经完了。但他一点都不慌。
因为他有这道墙。
“传令下去!”井上少佐对着身边的副官吼道,“所有重机枪组进入射击位置!迫击炮准备!只要土八路敢靠近护城河,就给我狠狠地打!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铜墙铁壁!”
“哈依!”
城墙上,日军和伪军严阵以待。探照灯的光柱像惨白的手指,在城外的荒野上疯狂乱摸,试图找出进攻者的踪影。
然而,奇怪的是,城外静悄悄的。
没有呐喊声,没有冲锋号声,甚至连试探性的枪声都没有。
只有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这座孤城。
……
城外八百米,一处土坡后。
李云龙趴在战壕边上,嘴里嚼着一根枯草棍,帽子歪戴着,手里的望远镜一直没放下。
在他身后,加强一团的三千多名战士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。刺刀上了膛,手榴弹拧开了盖,突击队的云梯也架好了。
但李云龙就是不下令冲锋。
“团长,咋还不打啊?”
一营长张大彪凑过来,急得直搓手:“这都围了半个钟头了!战士们都嗷嗷叫呢!就这破城墙,我带突击队一波就能上去!”
“急什么?”
李云龙吐掉嘴里的草棍,斜了张大彪一眼:
“你小子懂个屁!”
“这是旅长的命令!围而不打!”
“看看那城墙。”李云龙指了指远处探照灯下的城楼,“那是明朝的老砖墙,厚得跟城墙拐弯似的。上面鬼子的机枪眼密密麻麻,那是交叉火力网。”
“咱们要是硬冲,得死多少弟兄?啊?”
李云龙虽然是个急脾气,但他不傻。自从跟着苏勇打了这么多富裕仗,他的眼界也高了。
以前那是穷,没办法,只能拿人命填。
现在?
“咱们现在是财主!是地主老财!”
李云龙嘿嘿一笑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:
“咱们手里有硬家伙,干嘛非得去啃这硬骨头?”
“等着吧,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。”
“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