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。
这位在飞狐岭叱咤风云、开着悍马车横冲直撞的“雷爷”,就像是一袋面粉一样,被上官于飞硬生生地按在了那张坚硬的实木桌子上!
脸颊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,挤压得都变形了。
那只刚才还想去抓人肩膀的手,此刻被反剪在背后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全场死寂。
周围的通讯兵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那可是雷队长啊!全旅格斗数一数二的狠人!居然被一个女同志一招就给秒了?
“放……放手……疼疼疼!”
雷子枫脸贴着桌子,虽然疼,但心里的震惊更大。素云什么时候会武功了?劲儿还这么大?
上官于飞一只手死死地按住雷子枫的关节,另一只手迅速掏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,“咔嚓”一声上膛,直接顶在了雷子枫的后脑勺上。
她的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感情:
“你是谁?”
“想干什么?”
“这就是你们独立旅的军纪吗?随随便便对女同志动手动脚?”
“再乱动一下,我毙了你。”
雷子枫感受着后脑勺上那冰冷的枪口,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这语气……这身手……这杀气……
不对。
这绝对不是素云。素云连杀鸡都不敢,怎么可能把他按在桌子上摩擦?
“误……误会!全是误会!”
雷子枫憋屈得脸红脖子粗:
“同志!女侠!先把枪放下!我是雷子枫!我是特战队的!”
“我……我刚才认错人了!”
“认错人?”上官于飞冷笑一声,“认错人就要动手动脚?流氓逻辑!”
她手上加了一把劲,疼得雷子枫又是一阵惨叫。
“同志,请自重!”
上官于飞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她最讨厌这种仗着有点军功就对女性不尊重的兵油子。
“行了行了,上官同志,松手吧。”
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,一直在旁边“看戏”的苏勇终于开口了。
他悠闲地坐在椅子上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瓜子,正磕得津津有味。
“咳咳,老雷啊老雷。”
苏勇吐出一片瓜子皮,看着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的雷子枫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:
“早就跟你说过,做人别太狂。”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”
“这次你算是踢到铁板了吧?”
苏勇站起身,走过去拍了拍上官于飞的肩膀:
“上官专家,消消气。这小子虽然看着像流氓,但确实是咱们旅的骨干,雷子枫。”
“他刚才那么激动,是因为……你长得太像他以前死去的未婚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