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矶谷廉介,想一口吃掉他,那就是‘蛮干’,”
而我,要像“温水煮青蛙”一样,把他慢慢地……困死!饿死!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多田俊听罢,惊恐万状。
这招太狠了!太毒辣了!
这哪是在打仗,这是在……“灭绝”。
“筱崎阁下……”多田俊颤抖着说,“这个计划……太大了,而且……太慢了,要是苏勇……主动出击呢?”
“他会出击的,”
筱崎彻笑了,他回到桌边,重新戴上白手套。
“他是一头猛虎,而我正在为这头猛虎打造一个……他自己永远也挣脱不了的‘囚笼’,”
“他越挣扎,这个囚笼……就缠得越紧,”
“筱冢君,”筱崎彻最后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常规战争,结束了,”
“我的‘细菌战’和‘囚笼战’……”
“……现在,才刚刚开始,”
苏勇的“晋西北特别司令部”在黑风口成立起来,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消化那些庞大的战果的时候,在太原城里边日军第一军司令部却笼罩着一种死一般的沉寂。
筱冢义男中将,那个曾经的第一军统帅,现在就像个木偶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一言不发。
他被架空了。
接管了他全部的指挥权,就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像一个学者的男人陆军中将筱崎彻。
筱崎彻不像矶谷廉介那样狂妄地喊着“决战”,也不像益子重雄(注:此处为引用人物)那样迷信“斩首”,他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否决了所有对华岩村的“主动进攻”方案。
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面,看着被苏勇牢牢控制住的晋西北山区,冷酷地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。
“囚笼政策”,马上开始。
筱崎彻的战略,就像毒蛇一样阴冷又很有耐心。
他放下了“一口吃掉”苏勇的想法,开始动工修建他的“绝户计”。
“命令!”他用马鞭的另一头,在晋西北根据地外面,画出一个巨大的包围圈。
第一军全部主力,停止一切无意义的扫荡,全线后撤三十公里,脱离与苏勇主力任何形式的接触。
“征调河北、 河南劳工一百万!调集帝国在华北的所有工兵联队!我要在三个月内,沿着这个包围圈,修筑起三百座永久性炮楼,五百座碉堡,还有两条贯穿山区的‘龙路’(战略公路)!”
“”他声嘶力竭地吼道, “‘囚笼’没有建成之前,要肃清外围,帝国占领区和晋西北交界地带潜伏着的,零散的支那武装……一个不留!”
“苏勇是猛虎”,筱崎彻扶了扶眼镜,对筱冢义男嗤笑一声,“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先把他的爪牙全部拔掉,再把他所有的补给都砍断,最后……把他活活饿死、困死在这个‘囚笼’里!”
这个阴毒的“囚笼政策”,像条绞索,慢慢收紧。
但是第一个感受到这种窒息压力的并不是苏勇的主力部队,而是那些在晋西北边缘地带游走的“灰色”武装。
一支代号为“黑川”的日军“扫荡”大队,成了筱崎彻手里最锋利的一把“清道夫”剃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