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
至于那个女人……周天翼的目光投向了帐篷后面那间漆黑的柴房。

“周营长，”周卫国好像看透了他，“一号说了，那个女人，他要亲自审，”

……

柴房里。

梦菲被一根粗麻绳吊在房梁上，手脚都被绑着，嘴里还塞了块破布，她之前穿的那件漂亮碎花旗袍早就被抓的时候弄烂了，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作战服。

她从被击晕的状态中苏醒过来，但是她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哭。

她只是吊着，一双眼睛在黑影里像条毒蛇一样闪着怨毒又冰冷的光。

吱嘎——

柴房的门被推开。

周天翼和周卫国一左一右地走了进来。

紧跟着，第三个走进来的人是。

苏勇。

当看清苏勇那张过于年轻的面孔时，梦菲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一番。

放她下来，苏勇平静地说。

老猫上前，把绳子割断，梦菲重重摔在地上，但她马上翻身起来，警惕地缩在墙角，像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母狼。

把她的嘴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
一号！她会咬舌自尽！”周卫国提醒道。

“她不会，”苏勇淡然道，“一个能把捅死自己‘爱人’的女人，是最怕死的，”

老猫从嘴里拽出一块布。

“呸！”梦菲吐出一口血沫，她死死地盯着苏勇，声音沙哑刺耳，“苏勇……我真是小看你了！我更好奇，你是怎么……怎么破译我的密电的？！”

这不重要。

苏勇没搭理她的问题，他扯过一把小马扎，慢悠悠地坐在她面前，好像不是在审讯一个A级间谍，倒像是跟老朋友聊天。

“樱花，”苏勇小声叫出了她的代号。

梦菲的身体忽然一颤！

“土肥原贤二的得意门生，”苏勇接着说，“专修心理学和渗透作战，三年前在满洲，乔装成抗联家属，潜入赵尚志队伍，致使密营被毁，两年前在上海，策反了军统一个站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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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勇每说一句，梦菲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这些……都是她档案里最高等级的秘密！这个人……到底是谁？！

“我没兴趣听你的英雄事迹，”苏勇的眼神终于变得凌厉，“我也没兴趣对你动刑，那太粗暴，也太低效，”

他转向周卫国。

周卫国会意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医疗盒。

周营长，“苏勇看向一旁已经快要忍耐不住的周天翼，“我知道你想亲手杀了她，但是你想想，杀一个闭嘴的间谍和杀一个……没有秘密的废物，你觉得哪一个更解恨？”

周天翼一愣。

苏勇打开了医疗盒，里面只有一个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。

“这是……”梦菲看着那支注射器，下意识的害怕起来。

“好东西，”苏勇拿过注射器，熟练地把里面的空气排空，“不是毒药，我叫它……‘吐真剂’，”

“我是从一个德国犹太医生（系统伪装身份），我得到的，这个东西，它不会要你的命，也不会让你疼得死去活来，它只会……刺激你的神经中枢，让你陷入一种‘半梦半醒’的状态，”

苏勇的声音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力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