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南域之地视为掌中之物,妄想一家独大,一统……”,
“够了。”,坤元崇安真君轻呵一声,便是威严尽出,
“满口争利之言,本座来此可不是为了与你扯皮。”。
他知道月景朗说的非无道理,可他作为浮云宗的元婴真君,似是也有着自己的思想。
话音落下,恭敬站在一旁的月景朗便立刻噤了声,摆出一副恭顺的样子,
“真君教训的是,晚辈知晓,还请随晚辈到大殿一叙,也好让下人奉茶招待。”。
月明朗,连忙改了口,一脸陪笑着想要将其请入大殿。
“哼,喝茶就免了,”,坤元崇安真君冷哼一声,一股浩然的气势自其周身震荡开来。
即便是站在下面的赵千均,却感觉有一道气浪扑面而来,
贴身而过,将整个月家笼罩其中。
‘神识探查?!’,赵千均立刻便反应了过来,心中却更是惊讶于其似毫不遮掩,
就这般堂而皇之的释放元婴境的神识探查整个月家。
而那月景朗却也只是微怔神色,躬着身子一声不吭。
饶是赵千均也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声,这便是治下仙族的无力。
任由上族时来探查,处处受制。
‘遥想当年,我赵家在江家域时,又何尝不是这般光景!’,
赵家起于微末,一路走来的赵千均更是能体会其中艰辛,
他不想让赵家受此桎梏,可世间诸般之事,哪能随人愿。
寄人篱下难,独立门户更难。
若真有一日非到万不得已,为了家族的传承,
行此之事,却也不失是条活路。
“呵,承玄那老家伙还没死呢,这把老骨头还真是硬啊!”,
坤元崇安真君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,说出的话却如刀锋般直刺月家众人心头。
“真君说笑了。”,月景朗的面色有些发僵,脸上的笑容都少了几分。
此刻他确实是笑不出来了,当着自己的面侮辱先祖,有几人能受得此气?
“说来,已有许久未曾与他交谈了,”,
坤元崇安真君语气随意,就像是一个来访友的长辈,只是那话音陡然一变,忽然又冷了几分,
“带我去看看他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