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处长似乎有些无语了,这次投标日昌那边的信息是含含糊糊,隐隐约约,到了现在也没给自己说一句痛快话,看来是关键时候见真章。
这也是尤处长最憋气的地方,说白了,不但一公司不听自己指挥。日昌那边也不怎么配合,说是到了日昌他们会好好配合,但刚才邱海燕分析得也不是没道理。
明天就要开标,难道今天晚上那图文社还能等着他们吗?尤处长心里都确定不了。
集团的院子里很安静,尤其是这周末,也就他们市场处的人在加班儿,要是一公司的人不过来,可能这楼上就没人上班儿。
邱海燕问,尤处长,你坐我们的车,还是自己开车过去?我们那车就是一公司的商务车,你也知道,匡师傅开着。
匡师傅,还有这商务车,尤处长都很熟,尤处长也曾经用过这个商务车接待过客人,一公司的这个商务车在集团里边还算数得着的。
他本来还想着自己开车过去,既然邱海燕安排的是商务车,司机实在没必要开车过去,那么远,搞得自己身心疲惫。
尤处长笑了笑,说,本来我还想着开车过去,既然你那边是商务车,坐那商务车是最好不过了。
邱海燕点点头,笑着说,是啊,本来就操着心,要是再开着车,一是不安全,再说了,搞得自己那么疲劳,实在没有必要,这样咱们坐一个车有些事儿也好沟通。
邱海燕知道,现在自己基本上是说服了尤处长,对于她而言,他对尤处长大操大办并不是非常赞同,甚至有些反感。
尤处长对自己不能掌控全局,或者说一公司不听他的话,心里更反感。
实际上这些反映出来尤处长一贯的作风,一公司投标的活儿尤处长说一不二。
不过,这次他碰上的人是邱海燕,邱海燕是谁?邱海燕跟他有很大的区别,邱海燕绝对不希望自己干的事儿让别人来主导。
邱海燕今天给尤处长老心平气和地谈,那也是邱海燕想这么谈,即便是尤处长撂挑子,邱海燕也有自己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