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虽然穿着厚袄,但身体还是蛮灵活,看着小梅灵巧地躲开,印安东哈哈笑了起来,他一边笑一边说,你这身体还蛮灵活,本来我都想到你的退路了,没想到还是让你溜走了。
小梅也咯咯笑起来,说,你就消停点儿吧,这是在大路边上,让同事熟人看见太不好意思了。
印安东哈哈笑着,说,同事看到又怎么着,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,谁没有恋爱的时候?
小梅撇了撇嘴,白了一眼印安东,然后说,那也不能这么张扬吧?
印安东知道这个小梅脸皮薄,尤其是小梅真是放不开,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拉起小梅的手,带着她穿过马路,就来到重机厂路。
就在重机厂路这个角上,停了很多的蹦蹦车。
印安东连商量都不商量,直接喊了一辆蹦蹦车,讲好价钱。
印安东拉着小梅就上了车,一上车,小梅就埋怨道,就这点路你还找蹦蹦车,这点路咱俩走也走回去了。
印安东开始说,哎,太晚了,你要休息,再说了登科找我还有事呢。
那你们吃饭的时候不把事说清楚,非得回到宿舍解决吗?
印安东连忙说,是啊,我这也纳闷呢,见了他,他也说只能回到宿舍解决这事儿,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让人搞不懂。
印安东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。
小梅却是笑了笑,说,是不是娜娜的事儿,还是向你借钱的事儿,我看柴工最近靠在娜娜那边了。
印安东摇了摇头,说,这两天倒是没有,娜娜让他家里人过来帮助他了。
不过,登科现在的心情也复杂的很,到底跟娜娜的关系怎么相处,他心里现在也没数。这人啊,外表也是一个方面,更重要的还是得有点内涵。
李小梅点了点头,两人坐在车里,也没法多说,但还是都想说说,不过小梅嘘了一声。
印安东明白小梅的意思,就是不想再聊这些话题。
不是蹦蹦车太快,这这路实在太短,很快到宿舍。印安东付了钱,两人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