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安东的办公桌上有一层灰,不过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,看来小段也是打扫,不过打扫的没那么及时,茶几和沙发上也有一层细灰。
印安东心里想,看来自己不在,小段也懒得收拾,只能自己上班之后再说了。
他拿起抹布,把自己的桌子轻轻的拂了一下,然后对着小段说,段工,我看你这桌子上也有点儿灰,要不我一块儿给你擦了?
小段连忙摆摆手,说,嗨,这工地上扬尘太多,你擦也擦不干净,一天得擦两遍,要不然这灰尘实在是太多,我这一天没擦,你看这灰尘就这么多。
印安东笑了笑,他只是觉得这个小段跟自己想的还是有差别,桌子上的灰看样子至少得两天没擦了。小段这么说,印安东也不想揭破,还是说,哎,是啊,你看这天,空气中灰尘就多。
印安东出了门,他来到朱和波的办公室,朱和波在那忙碌着,他看一下印安东,扔给印安东一支烟。
印安东一看,朱和波这次给这烟明显有些不一样,这可是江南烟啊。
印安东对着朱和波说,跟着领导就是能抽到好烟。
朱和波却是说,什么领导不领导的,我现在整天忙的屁颠屁颠的,杂七杂八的事都得我来办。我也真不知道能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,这工程刚开始呢。
两人似乎不约而同的点上烟,实际上,印安东极少跟朱和波点上烟。
两人谁跟谁也从来没有那么讲究过,不过真要细想起来,还是印安东给朱和波烟的次数多一些。
他看朱和波还在忙着,便说,朱经理,待会儿咱们就走了,马上到下班的点儿,你看看还有什么事,老朱还在那等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