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自己,自己还不是一样在林院长面前,好像也老实了很多。这心里自然就降低了很多,似乎也不好意思,更不敢给林院长提要求了,这字签的有点糊涂呀。
林院长看着束主任跟着自己过来,他推开会议室的门,束主任跟他进来,他对束主任说,你把门闭上。
关上门,林院长对着束主任说,今天这个会,实际上我开着也是胆战心惊,真要是有人强烈反对,这个会就开不下去。所以心里其实并不踏实,也没有多大的把握,但还是开下去了,不过我这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。
这样,如果有什么其他施工单位提出意见来,我觉得也正常,这个都不为过。不过有一点,从你这里要坚持到底。如果说有的单位就是想自己采购,那让他们写出承诺来,盖上公章,送到我这里来。然后咱们再一事一议,不过这个比例要严格控制,我就怕有这样的单位把咱们整个甲供材计划都搞乱套了。
束主任一听林院长这么说,心里这才知道,这个林院长打的就是一个心理战,搞得就是一个心理落差。
实事求是地说,像他这样把问题处理到这个程度,已经非常难得了。
如果说林院长有埋怨,那也只能埋怨自己,她没有能力的一锤定音,没想到她办不了的事情,让林院长一口气干了个干干净净。
林院长看着束主任笑了笑说,我说这事让你为难了。不过,有些工作还需要各个突破。
找其他单位,只要有大多数同意了,有那么一家两家,他就不好意思跟着起哄,那就不好意思闹,能直接摁住那就直接摁住,要不然反反复复的就没完没了。
林院长这么说,束主任不断点头,她心里也知道,像是林院长这么一来,把所有的问题都给化解了,似乎自己想象不到的问题也都解决了。她总感到自己在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上,比林院长差的实在太多太多了,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