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印安东对李梦洁低声说道,李科长,你也是科长呀,韩冬梅马上要退了,你怕她干啥,即便是领导,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吧?大家都是在工作,而且你也不比她哪儿差,他说的这些数据改过来改过去的,让谁也受不了。
印安东这么一说,李梦洁是豁然开朗,她从桌子上抽出纸来,擦了擦自己的眼,然后对着印安东说,你咋不早说呢?你这一说,我就突然想开了。
印安东听到李梦洁这么说自己,反而让李梦洁怪罪起来了。想到这,他面对着李梦洁说,李大科长,你可不能这么说呀,你刚才改的那数据都是正常工作,我能说你正常工作不对吗?
李梦洁想了想,是啊,印安东压根儿就没坏心思。只不过看自己哭了,这才这么说。
印安东看着李梦洁笑着说,嗨,你那数啊,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,再要调数的时候啊,你多问几个为什么?把工作问到底,就看看韩科长到底排到什么程度,比如说这个数调到多少,调到哪里,调多少合适?调完是不是还调,直接问清楚。
李梦洁心里在想,要是自己早听听印安东的意见,看来也不至于这么被动。难怪那个韩冬梅对印安东没有说出那么过分的话来。
想到这儿,李梦洁看着印安东说,好,实在是好,我知道了。
印安东心里想这个李梦洁,看来李梦洁对韩冬梅也是非常尊重,一直是服从她的管理,不过,这种服从确实有很大的问题,不管韩冬梅说的对不对,她都照着做,这哪像一个科长的行为?
李梦洁坐在自己的桌前,闭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儿。
印安东又点上一支烟,刚才他慢慢悠悠抽完,简直是一种享受。
看到李梦洁思考的样子,印安东也不再打扰。
沉默一会,印安东想了想,还是笑着对李梦洁说,李科长,我觉得咱们的数都通的差不多了,不管怎么说,直接说大差不差,我看最终还要看领导的意见,韩科长虽然叫咱们调,但是我觉得如果不是张总或者是集团的某个领导来定这个数,咱们实在没必要再往下调,这种无用功做的越多,到了最后就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