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大路不平人人踩,秩序不公就推翻,谁特么规定有人一辈子就高高在上,岁月静好,有人一辈子就一定被排斥,被踩在脚下的。”
“本来就是,我都怀疑周依曼这智商到底是怎么考上重高的,历史没学过吗?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,这其实就是我们华国的《人权宣言》,当秩序腐化到让人受不了的时候,去推翻,去重建就是合情合理合乎道义的。”
“世界确实不该留给那些自己最讨厌的人,所以,战斗吧,就该跟那些自己最讨厌的人斗到底!”
……
眼见人群的开始一边倒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的周依曼吗,心里的委屈和恨意涌上心头,正要化身泼妇骂街。
一道歌声突然传来:
“哟啦啦呵啦呗。”
“伊啦嗦啦呵啦呗呀。”
“我听见你心中动人的天籁。”
“登上天外云霄的舞台。”
……
原来是现场维持秩序的央视工作人员。
见周依曼聚众在这吵吵嚷嚷,让大家过不好个年。
将大楼外,正播放着春晚节目的投屏,音量加大了几分。
在周依曼吵嚷的这段时间里,整个《最炫民族风》节目,已经过半。
屏幕中此刻的陈昂,正在那热情洋溢的唱着。
而也就是被这一大段。
在场无论是明星粉丝,还是媒体,乃至于央视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,都像陈昂唱的那般。
心思都已经飘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周依曼彻底愣住了,她看了看在一瞬间就被陈昂歌声感染的人群,嘴唇开始哆嗦:
“这首歌……”
“这首歌很好,各种意义上的好。”没等周依曼把话说完,方运已经直接打断,在周依曼之前,说出了自己对这首歌的看法。
小主,
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干嘛要把好好世界留给那些自己最讨厌的人。
话语权,就该自己掌握。
周依曼被这这话一噎,瞬间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。
而更让她扎心的,还在后面。
陈昂唱完,进入间奏后。
华国歌舞团的伴舞们,也开始发力了,走向台前。
一个个青春洋溢,貌美肤白的姑娘们,或穿着牛仔裤白T恤,或者小白裙配小白鞋,亦或者衬衫外套,阔腿裤。
怎么舒服怎么来,怎么日常怎么来穿搭,在配上那些非常简单,让人看一眼就能学得会,跟得上的舞蹈动作。
将青春与活力,热烈与奔放,还有那最旺盛的生命力,最简单的快乐。
在这一刻全部展露出来。
而周依曼在这一块,就仿佛住久了洞穴的哥布林,根本见不得这种纯粹、炽热与最简单的快乐,开始鬼喊鬼叫:
“低级,最低级的舞蹈。”
“动作简单是个人就能跳,服装不统一,一点美感都没有,庸俗。”
“大冬天的,春晚,这些人还穿T恤,穿短裙露肉,低俗,向观众献媚,媚俗。”
“这种三俗舞蹈,怎么能上春晚,还是开场节目,陈昂疯了,节目组也疯了不成?”
一听这话,本来看听得乐呵,也看的乐呵的人群,立即骂了回去:
“周依曼,你特么是不是疯了?人穿T恤穿短裙就成三俗了?你特么没穿过?”
“我去,这下是真的刷怪了,方运是对的,你这种人,就是双标,以圣人的要求要求别人,以畜生的要求,要求自己。”
“咋地,当现在还是带清,女人不能念书,得裹小脚,身体被束缚,思想也得束缚的年代啊,露个胳膊,露个小腿都能说媚俗,你怕不是封建余孽又秽土转生了。”
“人民群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