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理解不了,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为什么能将自己都发现不了的弊病。
如手术刀那般精准的剖析出来。
而一众年轻的舞蹈团,眼神则愈发炽热,脸上掩饰不住的崇拜,爱慕。
陈昂说的话,几乎完全击中了她们从学习舞蹈,到一路成为民族歌舞团成员所面临的最大困惑与痛点。
明明她们学的那些东西,很多都已经过时。
观众们明明就不爱看,她们作为年轻人自己也不喜欢。
放到社会上演出,估计都卖不了几张票,要不舞蹈团有补贴,舞者搞不好都能饿死。
到了这种境地,却还得墨守成规,一遍一遍的练,一遍遍跳,从不想着改变。
哪怕做微改,还是得以传统文化为前提。
与其说是在跳民族舞,是在搞艺术。
倒不如说她们成了某种延续传统文化的工具。
可已经这么多年过来,她们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把问题摆到台面上来分析。
正当她们已经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想为陈昂呐喊之时。
舞台下却突兀的响起了一道掌声。
是总导演江岚,她一边鼓着掌,一边不吝赞美道:
“为了一碟醋,特意包了顿饺子,教观众看看节目、”
“陈昂啊陈昂,你这还真是一句话说清了整个华国娱乐圈的现状与弊病。”
“而春晚,作为娱乐圈至关重要的一环,在这种环境下,也确实被同化了。”
“我明白观众们,为什么不期待春晚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这些央视人不作为的错啊。”
台上的陈昂见总导演江岚姿态摆的这么低,
“也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江导这不是已经做出改变了吗?”
“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