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云叹还特意向叶长生询问了白玉的人形特征。
他回忆起来都傻乎乎的:
“很……俊美,比龙神大人还……”叶长生立刻打住话头。
“总之,人群里最好看的那个就是了。”
墨云叹觉得这有些太抽象了,毕竟美人难分高下,每个人眼中的美丑都不同,什么才是“最”呢?
……
……
韦府
玉珠稳住了许林的致命伤势。
白玉在他衣服暗袋里找到了侍麟宗出品的特效金疮药,当即为他抹上。
又像只任劳任怨的小蜜蜂,将人抱到了房内休息。
露芜衣来来回回地跟着他,心底疑惑。
白玉摸药的动作熟练,直奔而去,似乎早就知道许林有药,还知道他把药膏放在了哪里。
可露芜衣平常也暗中观察他,并没有见他和许林有多深的交集啊。
“白公子,你好像很熟悉侍麟宗的人?”
“是啊,以前在那劳改养鸡。”白玉没有否认。
“啊?”露芜衣一脸茫然。
见他依旧慢吞吞晃荡荡在韦府夜逛,她有些担心姐姐那边的情况,忍不住又问:
“白公子,你不着急去抓狐妖吗?”
白玉认真道:
“急啊,我特别急,生怕它跑了,但它只是跑了,被它伤的人可是要死了。”
见到许林的惨状,白玉担心还有受害者没被发现,所以才巡视了一遍。
“事有轻重缓急,没有什么比他们更重要了,为人民服务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白玉脱口而出时还愣了一下。
露芜衣没想到一个能用碗来比喻人的家伙居然还一身正气。
这人将自己说得自私冷漠,但他做的事却恰恰相反,分明是嘴硬心软。
露芜衣微笑,像在沙滩上拾贝壳一样,寻找白玉真实的一面,觉得还挺有趣,尤其是看见对方装深沉时,她都想笑:
“白公子言之有理。”
巡视也是跟着狐妖的移动轨迹巡视,只是更细心查看了而已,他们还是很快一路跟到了染坊。
天上明月躲嫌,染架上垂飘的巨大布匹掀开一层还有一层,如迷宫般仿佛看不见尽头。
地上的霜痕愈发浓重,已变成了冰的足迹,被切断的锦缎躺在地上,如月光的尸体横陈。
小主,
这里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