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拾光闻言瞪了白玉一眼。
不过他可不是好糊弄的,并不会为了这一句话就相信对方真的是小白。
说不定白玉知道这些,反而是因为,他就是杀死小白的凶手!
毕竟两人差别太大了,还和侍麟宗的单花法师有交情。
只是眼下这个情况并不适宜确认身份,所以武拾光暂且按下不表,牢牢握着长枪,问道:
“既然是我表弟,那你是来帮谁的?”
白玉迎着月辉走到他身边,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:
“武大郎表哥,我当然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见他真的走过来,与自己站在一边,武拾光莫名觉得有些小开心,但依然警惕。
肩上那只手轻轻拍了拍,然后一沉。
武拾光余光一瞥,正对上白玉将下巴垫在爪爪上,微微偏头看着他。
也是一双丹凤眼,纤翘的睫毛梳着窈窈风情,安静地看着人。
像野生妖艳的猛兽,却被家养得清澈无邪。
忘记他本该嗜血叱咤,而不是如今这样只会嘤嘤贴贴,反差极大,因此显得更乖更让人心软了。
武拾光的心脏犹如被针戳了一下,半边肩膀都酥了。
竟觉得这一刻对方和总喜欢趴在他肩上的小白很相像。
“啊——你不喜欢呀。”
白玉一个啊拖了三个音调,了然于胸道。
武拾光心尖都跟着他的转音发颤,瞬间什么都不想了,喜欢喜欢,武大郎咋啦,俺就是武大郎!
我们家小白想怎么叫就怎么叫。
忍住,别喵,嘴会翘。
雾妄言见他们人多势众,便趁二人说话之时,转身飞离。
但厉劫一直盯着她呢,重刀挥得破风声啸啸从身边刮过。
白玉发丝都被他飞过的劲风吹得洒开,奇怪地问:“你们追他做什么?”
寄灵也飞了过来,凑在他的身边,手上的戒指对着雾妄言的方向,正散发着紫色的光芒:
“她身上有妖气,她就是狐妖。”
白玉看向正抵挡厉劫刀锋的女子。
“她就是那个吃人心的妖怪。”武拾光冷冷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白玉问。
“正常妖怪会假扮新娘吗?她一定是为了杀韦卿才潜入婚房。”
寄灵上下打量了武拾光一顿,用折扇抵住他的脖子,笑着反问:
“那正常人会假扮成新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