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现出来的分明是害怕狐妖的柔弱女子形象。
却敢黑灯瞎火,不带一个侍从就独自跑到这里来,借口居然是想堂姐有个照应。
连自己性命都不顾了,还顾着一个平时家里不怎么走动的堂姐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们俩才是真爱呢。
而露芜衣也以为白玉就是狐妖小唯,专程来盯着他的,便对这个提议欣然接受。
“白公子画技了得,不知是从何处学来?”露芜衣打听道。
白玉的画是跟白泽学的。
以前他还不能化形,便用嘴叼着画笔,于是直到现在,他都有叼笔这个小动作。
那时候龙神不放他离去,小狐狸无聊得在地上挖洞,把麟洞里的莲花台都挖成月球坑了。
白泽便想些法子给他解闷,买了玩偶,扎了秋千,做了树屋,但这些也只能哄一阵子罢了。
偶然间,白泽发现这泼猴似的小毛妖对着一幅风景画出神,便开始尝试教他画画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一只小狐狸居然学得很好。
起初,白玉只画风景,渐渐的,侍麟宗里已经找不到新的风景了,他才开始画人。
白泽知道,这小狐狸喜欢画或许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……
面对玉薇的问题,白玉说了谎,狐狸精爱胡说八道不是很正常吗:
“在下不才,是蹲大牢的时候和里面的狱卒学的。”
露芜衣吃惊得猛然扭头看他,然后略带嫌弃地挪远了一步,艰难尬笑了一下:
“呵呵,真看不出来啊,你……还坐过牢?不知所犯何罪?”
“只可叹当时年轻气盛啊。”白玉唉声叹气。
露芜衣客气两句:“谁都有犯错的时候……”
“也就绑架了龙神而已。”
白玉仰望天空 四十五度,一副和再生家庭和解了的释怀语气。
“啊???”
露芜衣把自己呛到了,咳嗽了两声,白玉还好心给她拍背了。
“白公子还真会说笑。”
露芜衣心想,若这家伙真是小唯,也没办法绑架龙神吧,只当他是吹牛。
这时,她才发现不知不觉间,竟到了一处僻静之地。
而亭下,正有一抱刀之人傲然凌视他们。
是那位侍麟宗的单花法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