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精神病,做精神病就能变得勇敢吗?那我也想当精神病。”
哈利则脑子都要打结了,目瞪口呆得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:
“不,那不是什么好事,哦,抱歉,肖特,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肖特无所谓地耸耸肩:
“其实那里挺有趣的,那里的人就像你们说的哑炮,他们不是不懂魔法,他们只是不能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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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利,你感兴趣的话,放假我带你去住一段日子。”
哈利连连摇头:“谢谢,不了。”
在正常人眼里肖特是个怪人,甚至会反驳嘲笑他。
但哈利面对奇怪的人向来是不理解但尊重的状态。
伽弥斯又不说话了,这很不像他,他平时简直是个话痨。
今天就很怪,他在宿舍里走来走去,闻闻这个闻闻那个。
“怎么了?伽弥斯,我们房间里有炸弹吗?”哈利疑惑地问道。
伽弥斯转头过来:“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蒜味,还有一些其他的。”
其他人都用力地嗅了起来:“我没闻到啊。”
罗恩怀疑地抓着斑斑晃了晃:“是不是你吃了大蒜?”
斑斑挣扎地跳走了,像泥鳅一样钻到了床底下。
纳威打开门通风。
伽弥斯一直觉得有一种被凝视的感觉,一开始,他以为是对面塔楼的小巫师。
但他们被赶走后,还是有种若有若无的黏连感。
就像有什么大型野兽伏在草丛里窥视一样,不明意味。
伽弥斯走到窗口,突然一把拉开窗帘。
天色微暗,远处的塔楼与草坪一如既往,外面什么也没有。
哈利的伤疤突然刺痛了一下,但又很快不痛了。
凝视感也消失了。
风吹进来,本就浅淡的蒜味也不见了。
伽弥斯什么也没找到,暂且放下,说不定有幽灵躲在墙里看他呢?
几人一同去礼堂吃晚餐,半道遇见了布雷斯·扎比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