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卡顿先生就在外面等候,你一定会喜欢他的。”
伽弥斯·卡顿从旋转楼梯上缓缓出现的时候,就连邓布利多都有些恍惚。
许多人会觉得一个拥有成熟思维的孩子会是稳重的,深沉的或高傲的。
但伽弥斯犹如青春生命力过盛而绽放得出奇硕艳的花朵,连天神们都在追求的美丽。
他如同一切美好事物的化身,每一次与他在白日的相见,都会催发夜梦中的重逢。
卡顿步态轻盈地走了过来,格兰芬多斗篷红色的里衬如浪花般翻开,就像人类藏在文明皮囊下炽热的欲望。
他很自来熟地坐下了,仿佛他们本来就亲密无间。
谁也不能想象他可能会是坏人,就算做了坏事,那他也不是故意的,我们应该原谅。
“阿不思·珀西瓦尔·伍尔弗里克·布赖恩·邓布利多先生。”
“我常常觉得…你的名字似一首诗,富有旋律又美妙动人——”
伽弥斯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流利地说出了他的全名,像在弹钢琴一样。
“哦,我小的时候记不住名字,也经常唱歌。”
邓布利多的走神如奶油一般化开,他顺话开了一句玩笑。
“太有意思了,那大家唱着山歌就认识了,非常欢快,我是伽弥斯·卡顿,很高兴与你谈话,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?”
伽弥斯并未因他逼人的美貌让万物失声,相反,他的生机勃勃滋长伊甸园的苹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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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布利多认真聆听这个孩子的声音,满脸笑容和蔼:
“我觉得非常好,卡顿先生,需要一杯热可可吗?”
“谢谢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