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在脑海里疯狂脑补怪异可怕的东西,邪恶大章鱼触手,蜘蛛腹,什么蛙的卵……
“高尔,你去。”
高尔也有些害怕,他紧张地咽着口水,踌躇地用手探向另一排座椅,诶?什么也没有啊。
他直接坐了上去:“只是座椅,没有别的。”
“你没觉得它……”德拉科有些难以形容,“有点软又有点硬,还是热的吗?”
高尔点头:“是啊,又软又硬的,还热热的。”
又软又硬,因为沙发座只是薄薄一层,并不厚实。
热,高尔一直觉得热,他的脂肪常让他这么觉得。
克拉布伸手在德拉科刚才的座位上空试探地挥了挥: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他并没有直接坐下来,因为马尔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