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摸,生气了。
斯内普修长的身体并不健硕,但天生骨架大,腿长腰直,若是掐掉脑袋,这具身体竟格外青涩。
只是那一身骇人的气势,哪怕戴上兔尾巴也完全不像酒保,而像某座古老庄园里摇晃红酒杯的兔男爵。
伽弥斯移开挡住他头的爪子,就看见斯内普铁青的脸色,那是一张恶鬼怨灵似的脸,像要吃小孩一样。
下一刻,他的脑袋就被按进了坩埚里。
等狗头被松开的的时候,斯内普已经变回了巫师袍,并且恼怒地扬言要把他熬成魔药。
他装模作样地开火,把坩埚放上去加热。
伽弥斯无聊地打着哈欠,一点都不信。
这种吓小孩的把戏对他是没用的。
但斯内普是必要报复回来才会善罢甘休的人。
于是这位极其擅长抓住别人弱点的教授……用魔法把狗的毛全部剃光了!
是的,全部!!!
这对小狐狸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!
这次终于把伽弥斯气破防了,他从来没有这么丑过。
太过分了!太坏了!
狐狐一辈子都不,会,原,谅,你!
伽弥斯羞耻不已地离家出走。
斯内普头一次看见他夹着尾巴局促逃跑的样子,非常不厚道地嘲笑了起来。
等到了晚上,小狐狸又溜了回来,熟练翻到了一瓶生发药水给自己用。
又偷偷尾随斯内普,趁他不注意时一个偷袭,猛地蹿了过去抱住他的脑袋,强行给他灌了一瓶催眠药汁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斯内普甚至还没能反应挥舞他的魔杖,就睡得像死猪一样。
呵,巫师,在速度面前啥也不是。
毛量蓬勃的邪恶蒲公英找回了自信,用魔法控制着斯内普切魔药的小刀,把他身上的毛也给剃了。
夜晚,还很长。
而一位艺术家总在晚上才思泉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