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的阴阳怪气几乎能让整个浴室湿透:
“看来你和霍格沃茨的学生没什么两样,我之前以为你比较聪明。”
他把毛巾嫌弃地甩掉。
“为什么不叫我,你平时不是最会可怜兮兮叫唤的吗?嗯?”
“我看看你的嘴…哦,破案了,原来你没长嘴啊。”
斯内普掰开狗嘴看了看,然后推开,又去洗别的地方。
死面馒头气鼓鼓地站在浴缸里,斜眼看他。
哼,我小狗讨饭肿么辣,我是正经干这个嘟。
“看来你还以此为荣,是我的错,我应该早点给你颁个奖牌的,讨饭之王奖怎么样?”
伽弥斯挺胸抬头,一副无冕之王的模样。
斯内普差点气笑:
“对,再把头抬高点,这样别人嘲笑你的时候,就能第一眼把你从地精堆里找出来了,我真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伽弥斯抬起爪子按在他淬了毒的嘴上,再说狐揍你了嗷。
斯内普把他爪子打下来:
“捂别人的嘴并不能遮掩你的羞耻心……我假设你有的话。”
很不耶耶的伽弥斯盯着他。
“怎么?要为你仅存的脸面而战吗?我劝你不必了,你已经丢尽了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,但配合说出来的话却嘲讽值拉满。
让别人急眼跳脚了,他还是一脸从容淡定的平静,甚至微微透着上位者施舍的虚伪同情,显得对方更像小丑了。
邪恶鸡毛掸子突然趴在水里,下一秒,整个身体跳出浴缸,撞进斯内普的怀里,把水全擦在他身上。
后者被他撞得一屁股坐倒在地,视线在白毛与水珠里糊乱,但他抱住大狗不放,一个定身咒释放了出去。
狗不动了,斯内普湿了。
他们谁也别想体面。
斯内普身上脸上头上全是泡沫。
他甩了甩头发,咬牙切齿道:
“已经很明显了,你只有两只耳朵,但他们只会喝水,为你的狗脑子续杯!”
他拉了拉伽弥斯的耳朵,然后把他扔回浴缸,继续洗刷刷。
同时几乎不喘气地攻击了小狐狸一个澡程。
伽弥斯觉得,假如他的语言有颜色,门口的污水河都不敢称自己脏。
斯内普刷完狗,用魔法给他烘干,然后扔到云朵床上,自己又走进了浴室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大白狗又不见了。
他已经习惯,这蠢狗一生气就躲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