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又来一个,造成了炎炎夏日全国局部冰封……不过,狐本来就不怕冷,他只是翻了个滚儿,继续睡。
一夜无扰。
第二天斯内普起来,发现那野性子的狗居然还安安分分躺在云朵床里,他微微点头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伽弥斯动了动圆润的耳朵,悠闲地把垫在蓬松尾巴上的脸转了个方向。
下一秒,唰地张开嘴巴,仰着脑袋要吃饭,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。
像极了路过燕子窝时,那些羽翼未丰的小燕子,一看见亲鸟归来,便立刻张大嘴巴讨要食物,天真又无赖。
斯内普嘴角狠狠一抽,每天起床第一句,先骂一句出出气:“饭桶。”
“你懒得让我颜面扫地。”
他直接冲狐狸嘴里丢了一个清洁咒:
“吃吧吃吧,劳驾狗宝宝打开娇贵的嘴巴了。”
伽弥斯茫然地眨了眨眼,感觉自己一口吞进了冰凉的风。
随后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嗝儿。
斯内普又不得不给他灌魔药止嗝儿。
且系起黑色围裙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为柔弱的“小王子”准备早餐。
他发誓,他自己吃饭都未必如此频繁。
米米王子的早餐:羊羔排,苏格兰蛋,煎双孢菇,烤番茄,香肠和土豆泥,一碗牛奶。
斯内普的早餐:一杯黑咖啡,一碗燕麦。
更可恶的是,这只馋狗吃东西还要人喂,宁愿张着嘴等,也不肯弄脏自己半点爪子。
吃完了自己的早餐还要探头吃斯内普的燕麦。
吃完了燕麦还叼着邮购手册要吃蜂蜜公爵的果冻弹牙糖。
斯内普:……
海格平时就是这么养狗的吗?
养得这么娇气,好像上次看见他在街上讨饭,也是只吃麻瓜喂到嘴里的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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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内普看着坐桌子上像大爷一样的无耻白毛,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他沉默几秒喘匀气,终究还是不耐烦地拿过手册,勾选了那项糖果,写下地址
把猫头鹰放了出去后,斯内普转身对着那只摇着尾巴的馋狗露出一个讽笑:
“喂哦,你以为你离开了海格,但他其实住在你胃里。”
伽弥斯不听不听,咪着脸凑上前,还要他擦嘴。
斯内普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嘴筒子。
小狐狸见此,上前假装撒娇地蹭他,实则擦嘴,把油渍都蹭在了他干净的袍子上。
零元购狐可不是好养的,便宜没好货。
搞得斯内普拿起魔杖敲他的脑袋。
伽弥斯驳回一根魔杖。
斯内普下放一个巴掌。
伽弥斯张开一口白牙。
斯内普看着咬住自己右手腕不松嘴的白毛,用左手去打他的屁股。
小狐狸条件反射地松开,转头去咬他左手,(斯内普又趁机用右手拍他)。
伽弥斯化身响尾蛇张开嘴两头来回咬。
凭借远高于人类的速度,既咬了斯内普的右手,又咬了他左手,然后吊着小犬牙,对他鸡笑。
斯内普感觉到了手痛,但两只手都没有出血或牙印,就像被塑料抓夹咬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