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对着如懿怒目而视。
因为接连失子之痛叠加在短时间里,现在又要面临唯一的女儿要远嫁的噩耗。
再能忍的人也要受不了了,结果还要看最讨厌的人在自己面前幸灾乐祸。
富察琅嬅真的也要疯了,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如懿脸上。
将那种恶心的表情扇灭后,她的压力才微微散去一些:
“它日你若有公主,难道便能忍心亲手送她远嫁蒙古和亲吗!”
“姐姐!”
如懿不可置信地被扇得倒在海兰身上,她委屈地看向皇上:
“臣妾的公主,不过庶出,不比嫡公主尊贵,只需做个安稳富贵闲人便好。”
这样厚脸皮的双标行为差点能把人气笑。
白蕊姬冷笑:“果然永琋说得不错。”
“娴妃娘娘这话倒是说得轻巧,公主生来尊贵,哪有什么该与不该?”
“娘娘一面说着公主理应为国献身,一面又给自己的女儿盘算安稳余生,真是厚颜无耻,冷漠自私,虚伪恶心!”
“皇后娘娘打得好!”
白蕊姬的确是迁怒了,因为对皇帝的火没地发,就逮着谁骂谁。
海兰一直都在装王八,安静地看天幕,唯有此刻姐姐被骂了,她才愤怒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