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足月生下,孩子怎会虚弱成这样……真是造孽。”
几名宫女凑在一处低低惊呼,隐隐有刺人的眼神投过来。
莲心吓得浑身发颤,“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死命抵着地面:
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求皇上恕罪!”
可在场之人都清楚,那是另一个时空的旧事,内情曲折,也并非她的过错,谁也不曾真的怪她。
富察琅嬅坐立难安,指尖死死攥着帕子,尴尬与愧疚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般惨剧,说到底,是她一时糊涂酿成。
苏绿筠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:“竟……竟是这样……”
如懿望着天幕上王钦被拖走的狼狈模样,厌色难以掩饰。
她下意识就无视了帝后二人的存在,自然地开口做主道:
“莲心,快起来吧,那不是你的错,你们也瞧见了,天幕说得明白,一切皆是王钦的罪孽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弘历望着画面,心口一阵发闷,竟与另一个自己生出几分共情,只可惜王钦早已是死人。
不过,他明白,那样一个漂亮健康的小阿哥,可不是王钦吼一声,把玫嫔吓早产就能真的能得到的。
四阿哥,永琋……那本是朕的贵子啊……
弘历心里空落落的。
【四阿哥整日昏昏沉睡,连一声啼哭都无。一条毒蛇骤然自梁上坠落,直落在襁褓上。
众人惊退不敢上前,唯有白蕊姬凄厉一声尖叫,赤手空拳扑上去攥住蛇身,拼死护住孩儿。】
“蛇!”
“天呐——!”
妃嫔们看见蛇掉在襁褓上时,都纷纷掩口惊呼,吓得后退半步。
苏绿筠捂住心口,脸色发白:“好险……只差一点……”
弘历悬着的心狠狠一落,沉声赞道:“真是为母则刚。”
众人看向白蕊姬的目光,瞬间从暗藏的轻视变成了实打实的敬佩。
【皇帝听闻此事,眼底柔得几乎化水:“不若迁去养心殿,由朕亲自抚养。养心殿人多细致,方能好好照料永琋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