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不是真心的,你只是为了她有嫡福晋的名分,来诓朕的。”
“你不信?”永琋执起他的手,低头在他手背上贴了一下。
明明清汤寡水,但弘历腿都要软了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“我不信,你从小就爱骗朕,除非……你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,满脸通红,轻得几乎听不见地在永琋耳边说了什么。
小狐狸听力灵敏,还是听见了。
正常情况下,他打死也不会同意弘历的要求的。
但他觉得这家伙都跟了他两辈子了,说不定下辈子遇不上了,不妨破例:
“这简单,你早说你想要这个嘛。”
他真的起身向弘历走来了。
弘历这个时候倒像一只慌脚兔子,晕乎乎地找不着北,但胡乱要挣扎,又激动又紧张:
“等等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,被别人知道了,可怎么说你呢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直接被永琋攥住了手腕。
小狐狸眼中金色光华闪过,吹了一口气。
兴奋的弘历眼睛一翻,便倒头睡了过去。
永琋拍了拍手,不就是想阿瑟么,狐狐可是专门干这个的,批发,大批发。
他当然不会逾越底线,他早就说过,这种事情,能说能看不能做。
但是,做梦不算做吧。
而且就算自己不动手,难道弘历自己就不会做梦了吗?
只是他的幻境很真实而已,该有的感受半点不少。
不过弘历确实说的不错,永琋只是为了让他同意寒香见做自己的嫡福晋而已。
……
最混乱的梦里,弘历呼吸加重。
然而这小子只会徘徊摩挲,如他上次教导的那样依样画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