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也想出言阻止的:
“皇后娘娘,此事闹大了可就不好了,凡事要注意分寸,您做妃嫔的时候也曾不敬上位,何不宽以待人。”
白蕊姬看着是变温柔了,但骨子里还是个任性妄为,炫耀招摇的人:
“娴贵妃慎言,本宫确实与从前的金氏矛盾颇深。”
“但从未对孝贤皇后不敬,从未辱骂过孝贤皇后,更没有质疑过她是否能做皇后。”
“不干你的事,你就别瞎掺和,免得又惹皇上不快。”
俗云那边还没说完呢:“蒙古藩部妃嫔对皇后不敬者,处罚同前。”
“再由皇上出面,让理藩院行文其部族,令札萨克约束族人,重者削减该部赏赐,暂缓联姻。”
白蕊姬宽和一笑:“本宫已经训诫你们多次,可你们却屡教不改。”
“念在你们伺候皇上一场的份上,只罚贴身宫女一人杖二十,打入辛者库吧。”
“不,你们这些贱婢!放开本宫,不许打阿宝,等皇上知道了,一定治你们的罪!”
颖嫔已经怒得要发疯,恨不得一箭射死白蕊姬了。
恪常在胆子略小一些,见白蕊姬居然这么刚硬,知道她真的会打,便跪下求饶道:
“皇后娘娘,臣妾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,放过阿吉吧。”
白蕊姬满意道:“阿吉?她有个好主子,罢了,这个阿吉只打十板子吧。”
阿宝阿吉都被拖出去,很快就传来了惨叫声,颖嫔恪常在皆面色发白。
而其他妃嫔大多数在看好戏,这两蒙古嫔妃平日里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,除了如懿,谁真的打心眼里喜欢。
“你霸道,本宫要告诉皇上!”颖嫔怨毒地瞪着白蕊姬。
“有你告的份?上折子禀皇上之事是皇后之责。”
白蕊姬告状那是手拿把掐。
不过她现在可是皇后了,自然不会像从前那般哭哭啼啼,只作了一副被逼无奈,不得不罚的为难模样。
弘历也知道她身份低,必要威风一场立住,自然配合她,要降颖嫔为贵人,恪常在为答应。
颖嫔大喊不服,嚷嚷着蒙古四十九部的心又寒了,把隔壁院子的永琋都喊来了,手里握着牙刷,就冒头来吃瓜。
咋了咋了,让狐看看。
“那你们心眼子还挺多。”弘历最讨厌别人威胁他,都气懵了,抬头就看见倒霉孩子跟偷鸡似的在那看热闹。
一下把皇帝的怒气逗劈叉了,又好笑又无奈。
因为好大儿正看着呢,他总不想显得自己心虚气短,也不做蒙古赘婿了,装模作样起来,突然十分严厉训斥道:
“目无尊卑,恃宠生娇,嚣张跋扈,仗势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