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宫里多柚花,那真是天助我也。
令妃的脸也慢慢地红了起来:
“四阿哥常日用的柚花面脂是福建广东的贡花,最是香气醇厚。”
“要么说南橘北枳,宫里产的到底逊色不少,闻着似乎更腻一些。”
永琋也这样觉得,以为是蜂蜜的缘故,他低头饮了一口。
狐狸的味觉倒不如普通人灵敏,由他灵魂塑造的身体也承袭了这一点。
这盏其实放多了蜂蜜,他也觉得不错。
魏嬿婉见他喝下,四月里,竟兴奋地手心冒汗。
她聪明得紧,知道在熏香里动手脚,绝对会被四阿哥发觉。
所以她直接把药下在了茶里,用柚花和蜂蜜来压制那微弱的药味,让他闻不出来,更尝不出来。
想要四阿哥身子这件事,魏嬿婉馋了许久了,因此一应事物竟早就托额娘备下,存在宫中,以备不时之需。
若能一举怀上四阿哥的孩子……怎么不是龙种呢?
“胡喜怎么还不来?”永琋疑惑问道。
魏嬿婉压抑着兴奋,继续演戏:“莫不是被公主扣住了?”
永琋很快觉得头脑昏沉了起来,女子的脸在灯光下炫起浅金色的轮廓光,左右横移。
澜翠立刻上前扶住了他:“四阿哥,这是怎么了?”
见喊了几声人没反应,才道:“成了。”
魏嬿婉下的,是蒙汗药,就是生怕他跑了。
三个女人合手,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他半拖半抬地放到了里间床上。
随后,澜翠春婵又心虚又愧疚地吹灭了好几盏灯,守在门口。
嬿婉激动得手指颤抖,去解永琋的衣服扣子,只是太紧张解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,便先去解自己的。
永琋又不是普通人,他虽身体昏沉,意识却没有,运送灵力不断加快代谢,强迫自己暂且维持清明。
睁开眼时,魏嬿婉如水蛇一般,只穿着大红肚兜跨坐在他身上,刚扒拉他腰带往床下一扔。
永琋听到了腰带磕碰到地板的声音,猛的一把攥住她的手,惊了对方一跳,忙抬头去看。
四阿哥蹙着眉尖,双眼分明涣然失焦,似是雾蒙蒙隔着秋水望来,却找不清方向。
媚眼慵潮,又带着些可以任尔施为的乖巧,看得人欲火膨胀。
像凶悍威猛的老虎一朝被麻倒,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,是个人路过都想摸它的屁股放肆一把。
永琋微晃脑袋,眼波如烛火一样摇散成光浪,努力分辨事物的重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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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嬿婉的呼吸都碎成金箔,酥酥地洒在他身上,又去摸他的脸,舔着唇角羞道:
“永琋,你这样看着我,我真想把你亲坏了……”
永琋抬手推开她的脸,猛然握住床架挺腰坐起,将她掀翻在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