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还是心动。
“毕竟我是混蛋嘛。”永琋等她情绪缓和了,露出一笑。
“时间不早了,胡喜,你留在这里陪着,我去找辇轿来。”
“四爷,这种跑腿的事还是奴才去吧。”胡喜有些犹豫。
永琋拒绝了,夜黑风高,孤男两女的,这多不合适啊。
但也不能把璟瑟和一个小宫女扔在这黑咕咚地儿,万一蹿出条蛇来呢?也得留个人捉吧。
“不必了,你留下来保护好她们,我很快回来。”
永琋的身影消失在树影假山之后。
此处僻静,走了一路,竟没有遇见其他人。
可渐渐的,他听到前面有说话声传来。
那低沉沙哑有磁性的女低音,不用看身份特征,永琋就知道是娴皇贵妃。
“宫里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。”如懿惆怅道。
“但热闹都是他们的,只有本宫和你,被辜负的心都是一样的冷。”
如懿觉得她与凌云彻生死患难的交情,还都是宫里少有的痴心人,有几分知己味道。
两人肩并肩地坐在石阶上伤怀。
另一道男声:
“皇上是为了四阿哥能做名正言顺的嫡子,并非忘情,娘娘宽心吧。”
如懿知道,但还是失落:
“从前年少情深,总以为是彼此的唯一,但现在与他红烛天明的人还是旁人。”
凌云彻叹了一声,继续劝她:
“微臣想起幼时学过的一首诗。”
“横笛和愁听,斜枝倚病看。朔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。”
“微臣也希望朔风解意,让娘娘能顺心如意。”
永琋:所以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大晚上在外面吹冷风。
他听着那男声有些耳熟,只是宫中人太多,又无太大特色,一时想不起来。
永琋捂唇咳嗽了一声,压着声音提醒道:“谁?”
他本意是希望两人知道有外人在靠近,赶紧离得远些,各回各家。
“是本宫与凌侍卫。”但如懿她还回一句,甚至起身找来,颇为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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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云彻也跟着她,两人生怕不被发现夜里私会一样。
永琋只好走出来给她行礼,两人皆面露惊喜之色。
如懿更是迅速将他扶起,也与他拉着手说话,当真是如兄弟一般,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永琋委婉道:“可是宫人惫懒?怎能让娘娘一人在此。”
如懿双颊娇俏,如刚开始泛红的青苹果:
“本宫只是想出来走走,中途遇见了凌侍卫,也不算是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