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爷啊,他们哪敢招惹大清皇帝最宝贝的儿子。
平时被准噶尔骚扰就很烦了,再来个大清,怕是连草场都保不住了。
阿布赉就是个利益至上的墙头草,他曾经被噶尔丹俘虏过,重资赎回,对准噶尔仇恨颇深。
两方同样争抢草原资源,也是天生的宿敌。
但达瓦齐和阿睦尔逃过来后,阿布赉不计前嫌,立刻乐呵呵地收留了他们,还借他们兵马杀回伊犁。
要是达瓦齐输了,他就抓住阿睦尔献给达尔扎求和。
要是达瓦齐赢了,他就趁乱,打劫准噶尔边境的人口牲畜,量达瓦齐也不能忘了恩情。
阿布赉不愿与大清为敌,又与准噶尔有仇,再加上永琋忽悠,一下子就歪屁股了。
哈萨克平时东边受准噶尔的气,西边还怕沙俄的威胁。
你吃一口,我吃一口,夹在中间当受气包,不断被两国压缩生存空间,他们也很绝望啊。
要是能依附大清,助大清拿下准噶尔,沙俄敢动他的草场也要掂量掂量啊。
保存部族和汗位就行了,虚名不重要,阿布赉只是想安心放牧而已。
但这个鸡贼也不想损失自己的兵力打准噶尔。
他只保证,若是大清降服准噶尔,他就归降。
永琋哼笑一声:“真的吗?大汗,准噶尔和你们可是有血海深仇的。”
曾经的哈萨克也有自己的首都,但被准噶尔攻入腹地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首都陷落,哈萨克从此只能回归游牧生活。
“准噶尔亡,则你中玉兹安,准噶尔存,则你永无宁日。”
“你我联手,既能报仇雪恨,更能保子孙后代安宁,岂非两全之策?”
阿布赉有些心动,但还是舍不得羽毛。
“皇阿玛已经知道我在你手上,你想事不关己,坐享其成,我就告诉皇阿玛,是你把我抓来这里的。”
阿布赉胡子抖了三下,本汗就说他是个烫手山芋。
不敢杀,杀了灭族。
不敢放,放了怕他回去告状
不敢不放,不放挨打。
阿布赉痛苦面具,美人有毒啊,真是个祖宗。
“你想把我抓起来送给达瓦齐?”
阿布赉瞳孔一颤,他怎么知道的?
小主,
永琋板起冷脸:“那么你第一个死,达瓦齐第二个。”
砰——
巨响过后,一只野兔被冲击得倒飞出去。
阿布赉大骇,定睛一看,永琋手上拿着是漆黑的枪管,这么短的枪!
大清的火药技术已经能研究出这么轻便的鸟枪了吗?
他立刻识时务者为俊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