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明是欲擒故纵,后面你不也挺享受的嘛,那这顶多是合奸……
海兰失了贞洁,没有办法了,她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所有的色彩仿佛都被抽离了,只有那个少年深邃的眼眸:
“世界脏了,不是你们的错,别用你们的命去洗它……”
抱歉……不是你的错……是他混蛋……
意识还未回笼,但身体已经明白了,无法自控地颤栗起来。
海兰膝盖发软,后退了一步,像一个终于被从绞刑台放下来的人,却忘了怎么行走。
眼泪静默又汹涌地滚落。
她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,安静地注视着四阿哥高大的背影在白雪红梅中远去。
如懿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,呆若木鸡地望着。
世上真的会有这样一个男人吗?
他是真的吗?我现在在梦里吗?
永琋离开后许久,众人还站在原地,似乎为那一句话久久不能平息。
李玉把海兰送到皇陵后,也没交代什么,冷着脸急匆匆走了。
天上又下起了雪,海兰站在又闷又窄的矮房子里,紧紧揪着男子的大氅,像是丢了三魂七魄。
皇陵阴风如哭,除了叶心,只有一个哑巴老太监伺候。
每日一碗白米饭和三个不沾油腥的素菜。
但海兰无暇在乎,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个人的面容和那句道歉了。
可是,又不是你的错……
错在这个世道。
永琋横眉冷对,弘历如坐针毡。
他的小阿哥一身冷气进来,盯着他盯了一刻钟,也不说话,但无形的压力让弘历毛骨悚然。
“怎么了?冷不冷?过来坐。”
“今天画什么了?”
“谁又惹你了?”
弘历硬着头皮问,但永琋不理他,他只能问小太监。
得知了原委,弘历先是骂如懿海兰,他其实对于临幸了海兰毫无负罪感。
毕竟在这个时代下,这种事情对皇帝而言是无伤大雅的。
在他的认知里,没有人会不愿意,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做他的妃嫔,他给了就是天大的恩赐。
弘历甚至觉得吃亏的是自己,因为证明了他酒后失仪,对他名声也不好。
但他深知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个真正的君子,眼里洁净无沙,道德犟种。
虽不至于强迫别人和他一样行事作风,但自己要是表现得毫无愧疚,永琋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鄙视他。
见孩子已经气得不理人了,弘历当然不会傻到坐实自己是个混蛋,毁灭自己在永琋心里伟大光明的形象。
左右不过几句话,他乐意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