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琋看向如懿,无语笑了,眼神明晃晃的是:你自己安分了吗?就说别人。
“娴娘娘当初要是安分在潜邸守孝,安分在冷宫思过,哪来今日位列皇贵妃之境呢?”
“海贵人要是安分,挑拨大哥三哥做什么呢?”
永琋说话向来不好听,惹了他谁也不给好脸色,丹凤眼睥睨两人:
“你们自己争就不让别人争,争了还不许别人说你们争了抢了,什么道理?什么素质?”
如懿既恼怒又委屈,她哪里就不安分了?
她只是太爱皇上了,而且就算守孝三年,皇上也不会忘了她的。
这皇贵妃又不是她想当的,是皇上硬要她当的。
冷宫,她是冤枉的,要出去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本宫从来没有争抢过什么。”如懿精神胜利,坦荡道。
她身边的容佩也破防了,急了,训斥道:
“大胆!四阿哥您怎么能这么对皇贵妃娘娘说话?”
“娘娘是你您的庶母,好心教导您,您不领情还冷嘲热讽,简直伤透了娘娘的心。”
“还不快向娘娘道歉,以后别和什么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,免得带坏了您。”
如懿未阻止容佩的失礼,还暗暗为她叫好。
李玉气得七窍升天,当着他的面欺负他从小看到大的四阿哥。
于是他完全不管容佩是皇贵妃身边大宫女的身份,拂尘几乎戳着她的面门,更大声维护永琋道:
“你才大胆,竟敢对四阿哥不敬,你是什么身份,也配咆哮四阿哥,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拔了你的舌头做腊肉。”
如懿有些意外,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玉。
难道他不记得自己亲自给他上药的恩情了吗?
居然当众打自己的脸面,如此斥责容佩。
容佩瞪着一双牛眼,微微侧向如懿的方向,狗仗人势嗷嗷叫:
“奴婢只是性子耿直,看不得四阿哥对娘娘出言不逊。”
“不是奴婢不敬,是奴婢的嘴只会说真话,四阿哥不爱听,冲奴婢来,奴婢别无二话。”
“但要是在皇上面前说我们娘娘的不是,就歇了这份心吧 。”
“大家都看着呢,我们娘娘只是规劝,四阿哥却咄咄逼人,不敬庶母。”
永琋看向容佩,好像看到了什么新物种一般:
“你是谁?你是我阿玛还是额娘,吃你家米了,轮得到你来教育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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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转向如懿:“你说的安分,就是可以让身边的宫女对我随意呵斥怒骂?翊坤宫好大的威风。”
“我倒分不清谁才是皇贵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