惢心脸色一白,不明白一向和善的愉嫔今日为何揪着她不放,她咬了咬唇:
“还有就是四阿哥见奴婢手上有冻疮,送了一个护手和一盒冻疮膏。”
如懿听了也没关注她的冻疮,伸手接过了护手,很是喜欢的样子:
“这是男子样式的,你用着不合适,本宫再赏你一个。”
惢心有些不舍,但只能点头。
海兰依旧不依不饶:
“姐姐,肯定还有别的,我亲眼看见她对着四阿哥笑得一脸娇羞狐媚!如何能纵容她祸乱后宫?”
惢心闻言惊慌失措地再次跪下,原本想提四阿哥要她一事,但见愉嫔这么说她,就不敢提了,只求助地看向如懿:
“奴婢没有啊,奴婢是奉主儿的命令才去的,也只是寻常说话,真的没有勾引四阿哥啊,主儿!”
如懿有些为难:
“本宫相信惢心不会的,惢心,你就把今日和四阿哥说了什么原原本本地说一遍,免得让海兰不安。”
惢心便再说了一遍,但省略了后面的对话。
海兰不信:“姐姐,她做的丑事自然不认。”
“我已经给过她三次机会了,但她却蓄意欺瞒,我亲耳听到四阿哥问她愿不愿意跟他,这么重要的事,她却一句不提!”
“四阿哥年幼,不经人事,极易被人哄骗,惢心哪里配得上他?”
“从前的阿箬,后来的魏嬿婉,我们还要再错一次吗?”
如懿的笑容落了下来,脸色阴沉沉的,看惢心就像看抢了她丈夫的坏女人一样。
惢心见海兰听到了,再也不敢隐瞒,哭得梨花带雨解释道:
“主儿,四阿哥是问起奴婢的冻疮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得知是当初冷宫落下的,觉得奴婢忠心,才想要奴婢过去伺候端茶倒水。”
“奴婢便说,奴婢的去留全由主儿决定。”
“奴婢不是有意欺瞒主儿的,愉嫔娘娘说奴婢勾引四阿哥,奴婢这才被吓得不敢说了。”
海兰冷冷道:“你若真是清清白白,又有什么可不敢说的?”
“瑜主儿……”惢心第一次发现愉嫔娘娘竟是如此咄咄逼人。
气氛都如此焦灼,她若说了,岂不是自己抛狐媚的证据。
到时候愉嫔又说“若不是你魅惑四阿哥,四阿哥怎会要你?”
她抹着眼泪,手又疼又痒,摇着头:“奴婢怕主儿误会,才不敢说的。”
“奴婢愿意发誓,奴婢真的没有勾引四阿哥!”
她说完便砰砰磕头。
如懿一言不发,这时,宫人通报胡喜公公来了。
她立刻展开笑颜,让人传他进来。
胡喜看到才离开没多久的惢心竟然变成这副凄惨模样,吃惊了一下。
还真让爷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