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一心想捧着如懿位居中宫,认为眼下最棘手的便是纯妃了。
晋贵人资历太浅,宠爱又不丰。
玫贵妃她乐伎出身,能到贵妃之位全赖四阿哥得宠,且看她的模样做派,根本不屑皇后之位,天天永琋长永琋短的。
而纯妃不仅起了觊觎之心,还有孝贤皇后举荐。
她便假意教导永琪在皇后丧仪上不要哭来显示稳重,故意让三阿哥听到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永璋傻乎乎的,还跑来告诉永琋,让他也别哭,这样才稳重。
永琋无奈,这才把愉妃想起来,她一直闷声不响的,是憋着坏还是自作聪明呢?
“你就看吧,看当日永琪哭不哭就是了。”
可同一天,愉妃又拉着永琪来弘历面前给大阿哥上眼药了。
永琋这才确定,她是故意的。
永琪数着手指,稚声稚气道:
“大哥说‘皇额娘崩逝,弟兄之中唯我居长,自然要多担当些’,儿臣觉得大哥说得没错呀。”
永琪是个孝顺孩子,额娘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他还没学到史记,不知朱常洛是谁,只是按着额娘教的背诵一遍。
但他生性聪明,隐隐觉得这不是好话,大哥或许会被责罚。
永琪说完便情绪有些低落了,大哥待他那样好,抱着他剥莲子,如亲儿子一样照顾他,自己却背后说他坏话。
小小一个孩子,就夹在这些事情之间,长大后如何不压抑呢?
阿哥之间争储,本就是常事,永琋并不奇怪,弘历以前不也是这样暗搓搓给三阿哥上眼药的么。
永琪也很像弘历呀。
他将永琪抱到身边来,也没拆穿他,轻飘飘道:
“儿臣也觉得没错,大哥是长子,若连他都没有担当,那皇阿玛多年教养真是 白费苦心了。”
皇帝却冷笑:
“永璜都敢自比朱常洛了,亏他平日与你交好,朕还真当兄友弟恭呢,他竟敢生出这样的心思。”
朱常洛是明神宗长子,因父亲偏爱福王朱常洵,长期不被立为太子,经历国本之争数十年,饱受冷落与政治倾轧。
暗指储位悬而不决,受到被宠爱的弟弟排挤打压。
那么这个受宠弟弟是谁呢?
不就是指永琋吗?
“什么心思?储位吗?照儿臣看来,皇子公主有这样的想法,皇阿玛应该高兴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