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忙解释,艰难地跪下身挡住心虚之色。
永琋继续道:“若要模仿儿臣的笔迹,得先拿到儿臣的墨宝。”
“但儿臣从未去尚书房读书,所有笔墨都在养心殿和九州清晏,嘉嫔娘娘想取得也难啊。”
“只是上次与兄弟们游湖,兴起画扇题字赠给了五弟,五弟后来告诉我,嘉嫔娘娘喜欢那扇子,便取走了,他便想再讨一把。”
弘历一听,哪里还不明白,当即青筋暴起,指着金玉妍鼻子骂:
“全宫除了朕这里,只你有永琋的字,你又不通诗文,除了你自导自演,还有什么可能?”
金玉妍大骇,忙摇头道:“臣妾不知,臣妾不知啊!”
弘历正要下令把金答应宫里伺候的人全打入慎刑司,写一遍字,揪出这个模仿笔迹之人。
却见永琋闻了闻纸:“好香啊。”
弘历接了过去一闻,却只闻到很淡的味道,但闻着却让人咽口水。
永琋是狐,天生自带嗅觉灵敏,因此闻得格外清晰。
他起身轻轻走到贞淑面前,抓住她的手闻了闻:“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呢。”
“茶室里燃着浓郁的藏香,当时竟未察觉,香囊有异。”
“故意撞倒我,又帮我捡起香囊的宫女,是你吧。”
他的手从贞淑的手臂滑到了她的掌心,握住,半真半假道:
“还有常年习武留下的手茧,难怪,当时力气那么大。”
“一下子把我撞到烛台边上去了。”
“舒嫔娘娘想必没有你这般力道深厚。”
贞淑腿软地瘫坐在地,辩解道:
“奴婢没闻到什么香啊,手茧是因为奴婢出身低微,从小做粗活,久了便是这样的。”
永琋摇头,摊开她的手,一一指来:
“不对哦,做粗活的茧位置在掌心,指腹,指节内侧,拇指和食指虎口,厚且粗糙,长期摩擦边缘模糊。”
“但习武的茧,在手掌外侧,虎口,指根,掌心边缘,坚硬紧实,呈条块状,是集中手里的硬疙瘩。”
魏嬿婉当即夸赞道:“四阿哥懂得真多,臣妾都不知道这些呢。”
弘历大概猜到永琋为什么知道,因为这家伙天天到处跟人拉小手,太监的茧和侍卫的茧自然不同。
“玉氏送一个会武功的侍女来大清做什么呢?不会是刺杀皇阿玛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