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清照的《玉楼春》。
红梅肯绽,含苞欲放,向阳南枝是否开满一树,虽不知你蕴藏多少芳香,却能感受到你包藏无限爱意。
弘历看得脸黑如墨,将情书一把扔在舒嫔脸上:“你有什么话说!”
舒嫔不明所以,连忙展开一看,表情瞬间震惊又疑惑:
“皇上明鉴,此非臣妾所书!”
太后也帮腔道:“皇帝,字迹相似也有可能是被人仿写了,不可轻易决断。”
舒嫔感激又羞愧地看了一眼太后:
“是啊皇上,臣妾的字不过是寻常书法,又非娴贵妃那般后宫只她一人会写,若有心之人仿照,必然轻而易举啊。”
进忠低着头,也不附和谁的话,状似才想到般轻声道:
“奴才觉得奇怪,若有人私会,怎么不晚上选个假山荒地,谁会大白天选在人来人往的正觉寺呢?那不是等着别人来抓吗?”
弘历怒火稍歇,说得有道理,真是气昏头了。
舒嫔也像被提点了一样,开口说道:
“是啊,那日臣妾在正觉寺偶遇嘉嫔,许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“是她请臣妾去茶室喝茶,又借口离去,却未曾告诉臣妾,害臣妾一顿好等。”
意欢不知金玉妍降位一事,还称她为嘉嫔,皇上也没反驳:
“臣妾当日也未曾遇见过四阿哥,如今想来,定是嘉嫔从中作梗,陷害臣妾!”
针线房嬷嬷也验证结束了:
“回皇上,四阿哥的香囊与舒嫔娘娘往日的绣品针脚一致,但五阿哥九阿哥的非舒嫔娘娘亲手所做……”
弘历凌厉的眸光看向舒嫔:“这你又如何解释?”
太后瞪了舒嫔一眼,见她满脸慌乱,就生气,莫非她看走眼了?她竟敢真的觊觎永琋?
如懿见舒嫔百口莫辩,这会儿事不关己,反能说会道了,眨着水灵的大眼睛道:
“皇上,阿哥公主众多,舒嫔一个人哪里做得完这么多香囊,与宫女一起混做也是常事。”
“四阿哥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,舒嫔将针线最好的一个送给四阿哥也实属平常。”
“况且臣妾也常与愉妃一起为四阿哥做衣物,难道臣妾和愉妃皆与四阿哥有私吗?”
舒嫔这才从惊骇中回神,立刻含泪点头:
“爱屋及乌,臣妾岂敢对四阿哥不上心?”
弘历蹙眉,但还是察觉到了舒嫔方才,分明有异常,他转了口风:
“这点确实不能证明,但贞淑,艾儿口口声声说亲眼所见。”
这时,有小太监来报道:“皇上,四阿哥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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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历立刻站了起来,想像往常一样亲自去迎接,可走了两步又羞臊地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