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日额娘带你们一起去玩儿,想必皇上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永琪隐隐觉得,她其实是想自己和四哥去玩。
也是,四哥那么好看,谁不喜欢和他玩呢?
……
嘉嫔心怀鬼胎,此后常关注舒嫔的动向,时不时不经意间向别的嫔妃提起一两句,舒嫔有多关心四阿哥。
但这也不是胡说的,意欢那日回去后就翻来覆去睡不着,羞愧又忍不住幻想。
侍寝前再看那碗坐胎药,兴致与期待都淡了。
她又忍不住天天往九州清晏跑,不是送汤水就是送诗词。
她倒是想来偶遇四阿哥,但永琋身体好多了之后就天天在外面逛,还喜欢亲亲热热地和人拉着手。
弘历只能怪自己,为什么小时候总逗他,让他抓着自己的手指头玩儿。
现在好了吧,长大了也不管认不认识,哦,他本来就都不认识,见谁都跟见了亲爹一样,手拉着手靠那么近说话。
今儿搭这个侍卫,明儿牵那个太监。
惯的坏毛病,其他人的手都是黑的脏的臭的,也不怕污了他香香白白的手。
于是永琋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催促他洗手。
“今日又去哪里玩儿了?”
小狐狸洗了手,没接太监手里的帕子,反而两手一抹,抹在了弘历身上。
啊对对对,就你干净。
一旁的舒嫔见皇上也不生气,两人亲密到这个地步真是民间父子也罕见。
小主,
“儿臣去陪额娘弹月琴了。”
白蕊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