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钟情钟的都是颜,意欢就是这样的顶级颜控。
否则也不会上一秒还埋怨皇帝祭陵不让百姓上香,下一秒看到弘历清俊的容貌就坠入爱河。
意欢捧心惊艳,原来自己饱读诗书就是为了走到皇上身边,走到皇上身边就是为了偶遇她的少年郎。
她虽生得如霜花雪月般冷艳不可接近,但本质是个超级恋爱脑。
意欢脑子已经一片空白,想不起来任何东西了,但几个阿哥其实已向她行过礼。
只是那时她被冲击到了,什么声音都溜脑而过。
——“四哥”“四弟”“四阿哥”
是四阿哥……这竟然是皇上藏在养心殿轻易不见风的四阿哥,可自己却是他父亲的妃嫔。
“舒娘娘,怎么就用了那样一条小船,方才差点翻了,真是好险。”永琪关心地问。
意欢暗道这船早就翻了,轻声道:“只是闲来无事想到了李清照的词。”
“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”
她清冷如月的面庞总透着几分忧郁之色。
“一时兴起,见刚好有条小船在附近,便登上泛水了。”
“舒娘娘好雅兴,不如……”永琋道了一声。
永璜知道他是个爱热闹的,下一句说不定就要邀舒嫔同游。
只是弟弟们没什么,但他都成亲了,永璋也大了,都算外男了,是要避嫌的。
便是此处人多,也不便与一个后宫年轻妃嫔久在一处。
尤其,舒嫔以前除了皇阿玛,看谁都淡淡的。
可现在她看四弟的眼神,完全变了……那种看心上人的样子。
四弟美貌惊人,极易讨人喜欢。
或许是他想岔了,说不定舒嫔只是和四弟一样天生一双含情眼呢。
永璜忙打断永琋,很有大哥风范地开口道:
“碰巧遇到娘娘,原是该邀娘娘一起赏荷的。”
“只在船上蹦上来许多青蛙,弟弟们捉了许久也未得,恐惊吓了舒娘娘,就不打扰舒娘娘赏景了。”
永璜又怕舒嫔落水,她身边就一个宫女一个撑船太监救不及时,事后皇阿玛反倒怪他未尽提醒。
便提议舒嫔可以用他们后面那艘花舫,左右上面都是小太监,不算冒犯。
但舒嫔拒绝了:“不必了,人多倒少了幽静之意,多谢大阿哥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