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弟你别怕,三姐姐帮你收了他。
璟瑟抬手将跟来的胡喜往后挥了挥,掠过他,自己绕到画布后面,然后再次被惊艳了一遍。
这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小肥鸡么,他果然在这里!
殿内无人说话,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永琋不悦她嘲讽额娘,便不理她,继续画着牡丹。
他将花瓣一片片染红,却空着花蕊的部分不敢落笔,怕颜料将蕊包的墨线晕黑了。
似乎是他停了太久,被璟瑟看出端倪,她也取了一只笔蘸取松花黄,填满花蕊:
“腕松指活,意在笔尖,一气呵成,如切玉,不必填满。”
永琋放下画笔,故意气人:“不好看。”
璟瑟转过头来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次。”
然而少年薄薄的眼神如风筝线般从她脸上划开,转头往外走了:“倦了。”
璟瑟不自觉间就追着他走:“本公主还没问你上次的罪,你还敢顶撞本公主。”
永琋身上穿着太监的秋衣,极具标识的朱砂痣也怕灾厄识错了人给遮了起来。
璟瑟到现在还未反应过来,又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吸引,无暇再想其他。
胡喜轻咳了一声,想提醒她。
然后就看见自家阿哥爷眼含趣意微微摇了摇头。
他立刻收住:“三姐姐,胡喜何时惹你了,他被我宠惯了,你莫要和他计较。”
“胡喜?他叫胡喜,好啊,你果然骗了本公主,难怪皇阿玛说四弟这里没有一个叫小肥鸡的太监,你该当何罪啊。”
永琋开始胡说八道:“奴才以前是叫小肥鸡,后面改了名字而已……”
“四弟,四弟?怎么没人啊?你在这啊,你看三哥给你带什么来了。”
永璋笑呵呵地提着一把小弓一个小剑靶凑到了永琋面前晃了晃。
众宫人皆行礼问安。
永璋随意挥手,目光却胶在永琋身上未移动过:
“四弟,你怎么了?怎么不理我啊,你不喜欢吗?”
永琋:……
别摇了,露馅了。
“四弟?”
璟瑟不敢置信地看着永璋,睁大眼睛,电似的眼光转向似有些心虚的少年,随后气极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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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,你们!”
永璋这才注意到璟瑟也在,立刻收敛了一下憨劲:“三姐也在啊,永璋失礼了。”
永琋看屋顶看地毯,装作很忙地摆弄永璋带来的弓:“这个……我的确骗了你。”
璟瑟气恼得脸色都涨红了:“看我认错人,你在旁边偷偷看笑话很有趣是吧!”
“将错就错而已,是挺好玩儿的。”
永琋承认自己的恶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