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出了长春宫,白蕊姬便道:
“本宫要去养心殿见皇上,你们可要与本宫同去?”
陈婉茵腿还在抖,连忙摇头:“臣妾身子不适,想回宫休息。”
魏嬿婉倒是一脸崇拜:“臣妾愿与玫妃娘娘同往。”
白蕊姬嗯了一声:“婉嫔,本宫不在意你是为了永琋还是为了皇上。”
“永琋高兴就是本宫高兴,谁敢寻你不痛快,你尽可来永和宫找本宫。”
婉嫔一边觉得风雨飘摇,一边觉得大厦可抱,苍白着脸道:
“谢玫妃娘娘照拂,今日之事皆由臣妾而起,臣妾羞愧。”
“与你何干呢,嘉贵人如此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婉嫔嬿婉同时抬起头,嘉,嘉贵人?
应当是口误吧。
魏嬿婉很快就知道是不是口误了。
玫妃到了养心殿痛哭一通:“皇上,请皇上将臣妾赐死!”
弘历被她唬一跳,连忙把她扶起来:“怎么了这是,好端端地说什么死不死的?多不吉利啊。”
嬿婉见此,瞪圆了眼睛,她敢保证玫妃刚进来的时候一点泪都没有的,如今已经是我见犹怜了。
她立刻要为玫妃效力,将今日之事说了出来。
白蕊姬哭唧唧:
“臣妾自知身份低微,连累了永琋,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们母子,嘉嫔她口吐恶言,竟说众阿哥都瞧不起永琋。”
“臣妾往日只见大阿哥三阿哥与永琋亲近,从不见五阿哥九阿哥的身影。”
“想来是纯妃姐姐心善,教的孩子也心善,其余人说不定都在暗中轻视永琋。”
“求皇上赐死臣妾,再给永琋寻一个出身高贵的额娘吧!”
其实,弘历还真这么想过,但不是说要赐死白蕊姬这么夸张,只是想给永琋改玉牒。
但他知道如果这么做,永琋一定会很生气,所以才打消了念头。
“这个嘉嫔也太不像话了,永珹永璇待在她身边,不知道听了她多少坏话。”
“李玉,嘉嫔仪德有失,降为贵人!禁足三月!”
就如金玉妍一碰到世子就发疯,弘历一碰到永琋的事也会发疯。
白蕊姬也不哭了,含泪看着他:
“皇上,嘉贵人屡次冒犯永琋是她之过错,但永珹永璇都是好孩子,还请皇上勿要迁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