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保进忠其实都是伺候皇帝的人,哪能容旁人随意指派。
但永琋可以,当着皇帝的面都可以。
弘历疑惑道:“你身边伺候的人是不是不够用?不过是送赏罢了,怎么非要让进保去。”
永琋理所当然道:“因为招财进宝啊,赏银这种东西当然是进保去才有好兆头。”
李玉:可刚刚那是进忠啊。
永琋又和弘历说起在如意馆遇到姚文瀚的事。
“他还给了我十两银子喝茶呢。”
可姚文瀚自己每月俸银才七两,虽说送了宝石摆件,但那是御赐之物,又不可能卖了换钱。
永琋捧着那幅画看了许久,竟提起兴趣也要作画,让人摆了丹青颜料来,照画临摹。
结果耗时一个时辰,画出了一坨。
他处理视觉画面的神经有偏差,哪怕是上一秒才看了,脑子里也勾勒不出线条,每每落笔就错了位。
别人是胸有成竹,他是胸里连竹叶都没有。
弘历偏头来看,有些惊讶他居然能在桌前坐得住一个时辰。
见他画得像个矮瓜抓鸡,也没笑话,而是耐心地手把手带着他画:
“画鸡,最忌形似无神,尾羽要梳齿错落……”
皇帝画技倒是不错,但他许是没怎么观察过活鸡,开局大师,结局菜狗,画出来的也不怎么样。
弘历尴尬不已,觉得丢人,转移话题道:
“要说画画,这后宫里就属婉贵人画技最佳。”
永琋打了个哈欠,搁笔:“宫里还有这号人物,儿臣从未见过这位婉贵人。”
陈婉茵是潜邸旧人了,只是生性胆怯,往往伴驾低着头一言不发,因此弘历不喜欢她,极少召见。
“你没见过的多了,他们次次来,你次次在睡觉。”
一天十二个时辰,永琋能睡十个时辰。
天天这么睡,其实很容易肌肉萎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