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瑚尴尬地捏了捏帕子:“未曾。”
她就是一个乳母,哪里操持过这么复杂的事情。
弘历也有些脸红,对啊,自己这三年居然连这点都没想到,到底是怎么了?傻了吗?
难不成若是海贵人不出事,要一辈子关着如懿吗?
他立刻看向毓瑚:“去查查他们的底细。”
永琋无语地拉了拉皇帝的荷包:
“皇阿玛,毓瑚姑姑柔善,又不是慎刑司的精奇嬷嬷,本该荣养,享儿孙之福,怎么还要麻烦她去做这些事?”
你一天到晚逮着她薅什么呀?
难道偌大的紫禁城,竟然只有毓瑚一人可信吗?
那你晚上怎么睡得着的?
而且三年了,毛也没查出来,你还看出来毓瑚不擅长查案吗?
你让李玉去查,就凭他那上赶着关心乌拉那拉氏的不值钱样儿,三天就给你查出来了。
被四阿哥看了一眼的李玉,露出一个微笑,脊背挺直,温和尔雅,但不老实。
总是帮那拉氏和海贵人说话,永琋都感觉出来了,这御前总管可不向着皇帝啊,心都飞了。
就弘历迷之自信,觉得他只是在揣摩圣心以便更好地讨好自己。
弘历也看到了永琋的目光:“李玉?他不行,他一动岂不是打草惊蛇?”
永琋很想问一句那粘杆处血滴子干嘛去了,你就没个信得过的御前侍卫或者黑手套吗?
但这显然超出他目前的认知水平了。
“何必要他亲自出面,遣两个能干又眼生的小太监即可。”
“若连御前大总管都信不过,皇阿玛还留着他在跟前做什么?”
李玉连忙跪下表忠心,一副查不到就提头来见的壮烈气势:“奴才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。”
看看,这多有工作热情啊。
弘历思索了一会儿,才点头道:“好,那就交由你去办,做得隐秘些。”
李玉一出手,那就知道有没有,他经营多年,手下忠心又机灵的小太监可是不少。
而且他有一点比毓瑚强,他会打点银子。
没过多久,他就查了出来,小福子一大家子人都十分富裕,这肯定不对劲啊。
顺着就查到了那些银子是经了慎嫔的手流出去的。
小安子那里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