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可是见人就骂蠢货的事业批。
现在看他闲的,赏瓶弄器收贡品,无事琵琶北琴弦。
连自己都是他在孝期生的。
永琋墩墩墩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弘历腿上,然后把奏折扔他怀里。
不像话,你这个皇帝闲得不像话。
弘历一脸茫然地放下玉瓶,将孩子抱起来放在膝头:
“永琋啊,这可不是玩具,皇阿玛教你认字儿好不好。”
说着竟用奏折当范本教孩子识字。
一旁的宫人皆惊诧不已,皇上对四阿哥的宠爱真是天底下独一份啊。
当然,弘历可没蠢到当众读奏折内容,他不过是从中挑出几个简单的字来说文解字。
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再低头看怀里的孩子时,发现小家伙已经睡着了。
小手还依恋地揪着他的衣服,像只刚出锅的小笼包。
弘历看着看着突然无声笑了出来,养孩子真的很容易让人生出成就感。
尤其是一个体弱,大家都说养不活的孩子,这不还是被他养得白白胖胖的。
到了夏末,皇帝又打着时间差,趁天还不太冷带着孩子回宫,宛如知冷知热的候鸟。
这时,传出了海贵人遇喜的消息。
重阳节,太后又向皇帝举荐了一位新人,叶赫那拉·意欢。
永琋因身体原因并未参加宴会,也未见过这位新晋的舒贵人。
养心殿的宫人怕遭惩罚,不会在他身边传八卦,额娘闲时会与他说一些,毕竟后宫要是没乐子,日子就太无聊了。
“那舒贵人倒是生得清冷婉约,就是那舞嘛,跳得糙了些。”
“不过,曲有误,周郎顾,就是不完美,在皇上眼里,才是完美。”
太后也是,哪有让大家闺秀当众起舞邀宠的,把她当舞伎了不成,哼,无论是谁,都是她手里的玩意儿。
白蕊姬不爱皇帝,他纳不纳新人于她而言都无所谓,她对舒贵人也没什么敌意。
自从生下四阿哥后,她一颗心都扑在了孩子身上,对皇上越发不上心了。
“哦,皇阿玛不喜欢优秀的人,否则秀不了优越感。”
白蕊姬做了嘘声的姿势:
“可不许再说这话了,皇上只是喜欢调教人。”